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誰不想擁有?
“其實你也不用羨慕。”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畔,“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我不比那些專案有價值?你賺到了。”
“少來!什麼你的我的,肉麻兮兮的,趁機佔我便宜!”唐詠心笑著用手肘了他一下,“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能不能穩重點?”
“我今天才二十七。”他強調道。
“西舍五入不就三十了?”她眨眨眼,故意逗他。
他眯起眼睛,語氣有些危險:“你這是嫌我老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不老不老,也就大我西五歲嘛……看在你長得還不錯的份上,本姑娘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還勉為其難?我看你是欠收拾!”他伸手去撓她的癢。
唐詠心笑著往沙發角落裡縮,毯子滑落了一半,蛋糕碟差點打翻,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哈哈哈!少爺你一點都不老!風華正茂!正當盛年!”
兩個人鬧成一團,笑聲在夜風中散開,又被江水的濤聲輕輕蓋過。
倪劭廷本來是第二天中午飛回港城的,但因為唐詠心來了,飛過來待一晚又飛回去,鐵打的也受不了,他不忍心讓她這麼連軸轉。
而且兩人確定關係之後,也沒有正經一起出去玩過。於是他讓Peter把航班改到了後天早上,騰出一整天的時間,陪她在滬城逛逛。
唐詠心以前只來過滬城兩次。一次是出差,一次是旅遊,但那時候的滬城和現在待開發的樣子完全不同。
走出酒店,中山東一路正在做拓寬車道的施工,路面被圍擋隔開了一半,估計這條路還要修很多次,才會變成她記憶中的樣子。
他們沿著外灘走了一段,然後去南京路逛了逛,這時還沒改造成步行街,車來人往,熱鬧得很,兩邊的老字號店鋪一家挨著一家,櫥窗裡陳列著眼下最時髦的商品。
他們又去了豫園,九曲橋上人流如織,湖心亭的茶樓裡傳出評彈的絃索聲,咿咿呀呀的,婉轉纏綿。
中午是在綠波廊餐廳吃的飯,他們點了招牌的八寶鴨、蟹粉白玉、砂鍋魚頭,還有那道著名的冠軍點心眉毛酥。
眉心酥的確好吃,外皮酥脆,餡料鮮美,連一向挑剔的倪劭廷都吃了兩個。
他們倚窗而坐,窗外就是九曲橋,雕樑畫棟,碧水蜿蜒,體會著滬城獨有的味道,和港城是完全不同的風情。
晚上他們沒再出去,在酒店的中餐廳簡單吃了一頓,飯後去爵士吧坐了一會兒。
倪劭廷喝的是威士忌酸,唐詠心點了一杯新加坡司令,兩人漫無目的地聊天,聊他的小時候,聊她的理想,聊他在美國創業的經歷……酒意微醺的時候,他的手越過桌面,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交纏,誰也沒有鬆開。
第二天一早,他們一行人就坐飛機回港城,落地後,在機場取了行李,他們坐上倪劭廷的車。車子一路開回景明閣,在小區入口處停下。
倪劭廷還要回倪家大宅一趟,就沒有跟唐詠心一起下車。他坐在車裡,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回去好好休息,別去公司了,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好。”唐詠心應了一聲,鬆開他的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車旁,等著莫少榮從後備箱把她的行李箱拿下來,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阿Wing?”
莫少榮的動作頓了一下,警惕地抬起頭,目光越過唐詠心的肩膀,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唐詠心卻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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