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顧慕飛還陽光一樣笑著,竟隨手摸了摸她頭頂的髮旋,“你別擔心,都是過去的事,糾纏個沒完,反而給你添了麻煩。
“我知道了這個人,以後就不會再讓她接近我們。
“我這就讓國內戴則他們去查清楚。小孩子沒出過社會,送去讀幾年書就明白了。
“剩下的,自然都有辦法。”
“……嗚嗚,老公!”
蘇梨的心口像鬆開一座山。這座山壓住她,壓了她一天一夜,都快讓她喘不動氣。她心裡霎時輕盈好多,立刻張開兩隻手,一把就把貴妃榻最邊上的顧慕飛完整摟緊。
“嗚。我就知道慕慕你不會……嗚嗚嗚。”
她掛在顧慕飛的脖頸上,朝他彆著頭,說著說著,居然掉出眼淚。
“別哭啊!”顧慕飛的肩膀都被蘇梨哭溼了,手腳慌亂,“怎麼哭起來了?你當我要幹什麼,真‘殺去閔州’嗎?開玩笑。”
“可,慕慕,那,做東家的弗里斯特-摩爾和中衍怎麼辦?”
蘇梨的桃花眼眨了眨,眼角和臥蠶還噙著淚,從顧慕飛的肩上抬起一點頭。她鼻尖發紅,還抽抽嗒嗒的:
“你可口口聲聲說要把他們搞破產。
“那樣,多少人失業不說,就連華爾街都知道你心狠,回頭誰再對我們下手,就一定要做絕。
“倒不如……”
“依你。”顧慕飛拍拍她的後腰,“那就宰輕一點。”
“……姐夫,”李恩佐一本正經地站起身,“……你這副昏君樣子,我真看不得。白天你和我姐真不用開我這盞小舅子燈。我撤了?那輛Chiron SS……?”
“說了,歸你。”
蘇梨真想擰李恩佐上翹的嘴。怎奈,她身體還沒恢復好,又被顧慕飛牢牢抓著腰,沒力氣,夠不著,只能乖乖像個專進讒言的妖妃,軟綿綿趴在男人懷裡。
“你接受外公的特聘了?”顧慕飛揚起眉,像隨口一問。
“對啊。”李恩佐點頭,“芝大治安那麼差,也就姐夫你能在那裡安然讀完MBA。老太爺要我住到年後,等重審開庭。我等開完庭再回芝大遞辭職信。怎麼樣?”
“好。”顧慕飛轉回眸,說得清淡,“回頭Welsh還有事找你。”
他裹著黑晨袍,兩腳終於搭上腳凳,整個人都陷進貴妃榻。
“但在開庭之前,先讓我們都喘口氣……”
“慕飛,”蘇梨嘟起嘴,“我嘴巴里真的苦。我想吃櫻桃撻……”
“哦對。”
李恩佐看顧慕飛站起身,又看一眼渾身犯懶的蘇梨,心裡偷著笑。看來,這位太歲心甘情願被指使的日子還長的很。
“慕慕,還有,晚上我不要吃燕麥粥。我想吃溜肝尖!肝尖一定要多放洋蔥和大蒜,要掛濃芡,一定要溜得很——嫩……”
“姐夫,”李恩佐湊上來耳語,“你知道我姐現在一絲溜肝尖也不能吃吧?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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