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出了病房，拐過走廊，往樓下食堂走。
她記得醫生說過，顧硯辭的腸胃弱，不能吃太油膩太硬的東西，所以她只買了碗小米粥，又加了一個水煮蛋。
推門進去的時候，顧硯辭正半靠在床頭，望著窗戶發呆。
在看見小滿的一瞬間，他的眉眼間浮上一抹光彩。
顧硯辭撐著床沿想要下來接她，被小滿眼疾手快地喊住了：“別亂動呀。”
顧硯辭乖乖縮回了腿，靠回床頭，老老實實地坐著，一動不敢動了。
小滿走過去，把搪瓷缸放在床頭櫃上，又拿枕頭給他墊高了後背，讓他能舒服一些。
她開啟蓋子，熱氣冒出來。
小滿，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吹了吹：“好好吃飯，這樣才能好得快。”
顧硯辭張嘴將粥嚥下去，應了一聲：“好。”
他現在可不敢說一個“不”字。
粥喝了一小半，顧硯辭的胃口就差不多了，輕輕搖了搖頭。
小滿也沒勉強他，把剩下的粥端過來，幾口就喝進了肚子裡，又利落地把碗和勺子收拾好。
病房裡安靜得很，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顧硯辭靠在床頭，無所事事地盯著天花板，小滿知道他無聊了。
“你想不想睡會兒？”小滿問。
顧硯辭搖頭。
“我給你講故事吧。”
“好啊。”
小滿只聽過顧硯辭給弟弟妹妹們講故事。
顧硯辭清了清嗓子，開始講故事。
.....
顧硯辭再次進醫院的事，在筒子樓傳得沸沸揚揚。
大家住得近，誰家一點風吹草動周圍的人都能知道。
顧硯辭在筒子樓裡絕對是個特殊的存在，他那身子骨，任何一家都清楚。這進了醫院，大家就免不了要湊在一起嘀咕幾句。
“不知道這次顧家小子能不能熬過去，”
一樓的李嬸抱著菜籃子搖頭：“上回看著氣色還挺好的，我還以為真好了呢。“
“估計難，他這身子要好，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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