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沾了血的布偶上。
他彎腰撿起來。
那個布偶歪歪扭扭的，上面用紅線縫了幾道奇怪的紋路，翻過來一看，背面寫著小滿的出生年月日。
布偶的胸口還扎著細針。
這一刻，顧硯辭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小滿會肚子疼，怪不得她會突然早產。
還有上一次，小滿說“好像是有人推了她一下，又好像沒有。”一定也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他的另一隻手猛然加重了力道。
徐文靜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臉從白變紫。
“是你。是你害的小滿。”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徐文靜拼命地想要掰開他的手，可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她在心裡瘋狂地尖叫：“系統，快想辦法！”
“警告，攻略目標好感度 - 1000000！徹底黑化，宿主即將脫離世界許可權！”
徐文靜徹底慌了。
她好不容易繫結系統，好不容易有逆天改命的機會。
要是攻略失敗，她所有的美夢全都要碎了！
她瘋了一般在心底嘶吼：“系統，你必須救我，不然我們一起完蛋！”
系統沉默了一瞬：“我……我沒辦法……”
“你必須幫我！你幫不了我，你也別想好過！”徐文靜無能狂怒。
巷子裡，顧硯辭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徐文靜脖頸劇痛，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掰扯他的手腕，卻半點撼動不了分毫。
“是你害的小滿……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顧硯辭眼底沒有一絲溫度，殺意滔天。
他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為小滿償命。
可殘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殺。
現在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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