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點頭：“記得。”
顧硯辭的目光落在那團光上：“這個東西，是徐文靜的。”
小滿沒聽懂。
顧硯辭：“但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徐文靜。”
小滿更加糊塗了，偏著頭看他。
顧硯辭伸手把她額前的一縷碎髮攏到耳後，聲音放輕了些：
“你之前跟我說過，你認識的徐文靜是一個不愛說話、有些靦腆的姑娘。而我們後來一起認識的那個徐文靜，跟以前的她性格完全不一樣。”
林小滿的瞳孔微微一縮：“你是說……這不是一個人？”
“她們不是一個人。準確來講，靈魂不是一個人。”
林小滿渾身一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換魂？
這要是放在之前，林小滿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天方夜譚的事情？可她心裡清楚，顧硯辭說的是真的。
先不說一個人的性情能不能如此大變，就拿她自己來講，她確實是生孩子時難產而亡。
她的靈魂飄在空中，她能看見自己躺在那裡，能看見所有人圍著她哭。
可現在她能感覺到身上的溫度....她是死而復生。
既然她能死而復生，徐文靜靈魂被換，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小滿喉間發緊，輕聲喃喃：“怪不得文靜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向那團還在空中輕輕浮動的小光點：“那這個又是什麼？”
顧硯辭抬手，指尖緩緩收攏，徑首捏住那團懸浮的光團。
小滿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光團在他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它怕他。
顧硯辭的聲音淡淡的：“它自稱為系統。透過繫結宿主來獲取能量。”
“它主要的目的是操控人心，掠奪他人的氣運為生。”
光團在他手裡縮了一下：“林小滿。是我救了你，你願意跟我繫結嗎？”
林小滿：“我不願意。”
系統當場卡頓，光團猛地一僵：“？？？”
它從來沒被人這麼幹脆利落地拒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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