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歲歲這麼可愛又討喜，以後誰要是不喜歡她，那是那個人沒眼光，跟我家歲歲有什麼關係？”
那大姐被堵得一愣：“我不就是隨口說一句……”
“隨口說也得講道理。”顧母一點沒給她留情面，“我們歲歲才多大？你一個大人沒經過我們的同意就伸手摸孩子的臉，她沒哭都算給你面子了。她現在叫兩聲護著弟弟，到了你嘴裡怎麼就成兇了？”
旁邊的人認同顧母的話。
那大姐被一句接一句說得臉都紅了，最後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
回到家以後，顧母神神秘秘從櫃子裡拿出幾件新衣服。
“小滿，你過來看看。”
小滿接過來一看，先是覺得顏色很喜慶，可看了幾眼以後又覺得不對。
“娘，這衣服樣式是一樣的？”
顧母笑得十分得意：“就是故意選一樣的。”
“啊？”
“你看，這料子多喜慶。”顧母把衣服展開給她看，“等大年三十那天，你跟歲歲、年年一起穿。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娘仨，多好看。”
小滿腦子裡想了一下那個畫面，還真有點期待。
顧硯辭來了一句：“那我的呢？”
顧母頭也沒抬：“你以前那些還新著呢。”
顧硯辭：“……”
行吧，有了兩個小的，他的地位一落千丈了。
還有三天就是除夕，筒子樓裡的年味也越來越濃。
這天下午，顧硯辭在桌邊鋪開紅紙準備寫春聯，看了一眼小滿說：“你來試試。”
小滿嚇了一跳，連忙往後縮：“我？我不會。”
“不會我教你。”
小滿還在猶豫，毛筆己經被塞進了手裡。
下一秒，顧硯辭從她身後走過來，彎下腰，伸手覆住她握筆的手：“我來教你。”
小滿身體微微一僵。
顧硯辭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調整她握筆的姿勢。
“手別抓得太緊。”
他說話時氣息落在耳側，小滿忽然就覺得耳朵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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