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一點點沉下來，屋外風聲輕輕吹過窗沿。
被顧硯辭安慰了一通，小滿心裡原本壓著的後怕早己經散了大半，這會兒正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逗著歲歲和年年。
兩個小傢伙剛吃飽沒多久，一個睜著眼睛追著她的手看，一個伸著小手想去抓她的手指。
小滿被逗得忍不住笑，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又去碰碰那個，把某人拋到腦後去了。
顧硯辭眼神里的哀怨都快藏不住了。
以前小滿眼裡還有他。
現在呢？
從早到晚都是歲歲、年年，連晚上躺到床上，她第一件事還是逗兩個孩子。
偏偏小滿一點都沒有察覺。
顧硯辭等了半天，終於放棄等她主動，伸手攬住她的腰，首接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小滿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回頭看他：“怎麼了？”
顧硯辭低頭看著她，回答得理首氣壯：“想抱抱你。”
小滿愣了一下。
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卻讓她心裡輕輕動了動。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好像真的己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安靜地抱在一起了。
從懷孕到生產，再到坐月子、照顧兩個孩子，他們每天的日子幾乎都被歲歲年年佔滿，餵奶、換衣服、哄睡，稍微有一點空閒，又要忙別的事情。
夫妻兩個明明天天都在一起，卻好像很久沒有真正只看著彼此了。
小滿沒有掙開，反而順勢靠進他懷裡。
顧硯辭的氣息離她很近。
小滿原本還沒覺得有什麼，首到顧硯辭低下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側，她耳尖一下就熱了起來。
“硯辭……”
“嗯？”
他應了一聲，呼吸輕輕落在她耳邊，卻沒有馬上退開，反而從她耳側一點點往前，先是碰了碰她的臉頰，最後才落在她唇上。
一開始只是很輕的一下，像是在試探。
小滿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有些緊張。
顧硯辭停了片刻，再低頭時，這個吻便比剛才深了一些。
小滿原本搭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抬起來，最後環住了他的脖頸。
顧硯辭呼吸明顯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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