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怎麼還問這個？”
顧硯辭卻沒有跟她開玩笑，神色反而認真下來：“醫生之前說過，你那次身體受損很大，要好好恢復。”
小滿原本還有些害羞，聽見這句話，心裡卻忽然暖了一下。
生產那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很多記憶其實己經模糊了。
可顧硯辭不是。
他親眼看著她沒了呼吸，也親耳聽見醫生說救不回來了。
哪怕現在己經過去三個多月了，那些事情還是壓在他心裡....
“那我要是說，還沒恢復好呢？”
顧硯辭幾乎沒有猶豫：“那我等你。”
“等多久？”
“等到你身體徹底好。”
小滿故意問：“要是等很久呢？”
“無論多久，我都等。”
他說得自然極了，好像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需要考慮的問題。
小滿心裡那點羞意反而慢慢散了，剩下的全是軟乎乎的暖意。
她看了顧硯辭一會兒，忽然主動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顧硯辭整個人頓了一瞬。
小滿親完就想退開，腰間的手卻陡然收緊，下一秒，她又重新被他扣進懷裡。
“小滿。”
“幹嘛呀？”
顧硯辭看著她，眼神己經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你這是在告訴我，可以了？”
小滿臉更熱了，偏過頭不肯看他：“你自己想。”
顧硯辭沒有立刻動作，反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還是又確認了一遍：“真的不會不舒服？”
小滿徹底受不了，抬手首接捂住他的嘴：“顧硯辭，你怎麼這麼囉嗦？”
顧硯辭眼底終於有了笑意。
他握住她的手，卻沒有馬上拿開，而是低下頭，在她掌心很輕地親了一下。
那一下明明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小滿卻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癢意順著掌心一路鑽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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