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著重找有關溫玉蓉的資訊。
趙家是十年前從南洋來的香江,來時只有趙家老太,趙炳琨和溫玉蓉與他們的女兒一家四口。剛開始買了間店鋪,生意算不上多好,卻足夠養家餬口。
沒過多久,趙老太的一個遠房侄女突然出現,在店裡幫忙,和趙炳琨好上了,還懷了孩子。之後就成了他的妾室,次年生下了兒子。
溫玉蓉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越發的不容易,而趙鳳霞,也就是瞿瑤的母親,當年才十八歲,嫁給了自己的同學,也就是瞿瑤的父親瞿志達。
報告裡寫明,是因為當時那妾室吹枕頭風,想讓趙鳳霞給某富商當小妾,溫玉蓉不同意,瞞著所有人讓還在讀書才開始交往不久的兩人領了證。
有了這事,趙家的人越發看溫玉蓉不順眼,處處刁難責罵,大有想把她氣死的節奏。
然而十幾年下來,除了身子有些弱之外,溫玉蓉還是佔著正妻之位,絲毫不退讓。
他們還查到溫玉蓉有偷偷的諮詢過律師離婚後的財產分配情況,就連諮詢的內容也有記錄,原來趙家移居到南洋後,因為有資產日子過的也是富裕,後來卻因為趙炳琨誤信他人,被騙得傾家蕩產,還欠了不少債,他們是逃債才來的香江,而他們到香江後所用的資金都是靠溫玉蓉便賣了自己的嫁妝。
溫玉蓉諮詢律師時,她的付出已經被趙炳琨所掩蓋,店鋪也寫的趙炳琨的名,開廠的資金一些是他們這些年開店鋪盈利所得,還有一半卻是那妾室所提供,就算是離婚她也分不到多少。
後來溫玉蓉放棄了離婚,主要原因是因為當時趙炳琨在香江有一些能力,趙炳琨這人對裡如何偏心不說,對外卻是做的很好,表現的很是疼愛女兒,因此趙鳳霞和她老公的工作看在他的面子上十分安穩。
看著報告裡言之鑿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親眼所見呢!
現在已經不是要打趙炳琨悶棍的事情了,而是突然出現的原主的姑姑。
意識在自己空間裡的那堆財寶上,其中一部分是溫家的,東西既然到了她手裡,是絕對不可能給出去。
初見瞿瑤的順眼,莫明的上心,是原主的血緣在作祟還是冥冥中註定?
“溫小姐,如果你想查趙炳琨在南洋的事,我們也可以出公差去查......”柳家仁見她沉思不語怕她對結果不滿意連忙補充。
溫婉拿起一邊一疊的相片:“這裡哪個是趙太太?”
柳家仁連忙從中抽出一張,視角是從遠處偷拍的,背景是街上,瞿瑤正扶著她:“趙太太深居簡出,極少出門,這是幾天前在中藥店拍到的。”
溫婉看著溫玉蓉的側臉,這才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到趙炳琨為什麼覺得眼熟,溫家有一本相簿,其中有一張是溫玉蓉成親時拍過的一張黑白照。
雖然年代久遠,但相簿保持的很好。
她去蘇市的時候沒想到會離開,相簿沒帶上,只有原放在空間裡的身份證明和地契。錢財這些。
現在想起來覺得有些可惜,那是原主在這世上存在過的證明,以後得想辦法拿回來才行。
這胖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胖!
而溫玉蓉步入中年,生活過的不如意略顯滄老,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嬌俏,若是街上遇到怕也是認不出。
原本還贊同門當戶對的婚姻觀,此時覺得也不是那麼絕對,女人嫁錯人,不管貧窮富貴都是一樣的。
柳家仁見溫小姐對著他們查到的結果一邊皺眉一邊搖頭,心也跟著上上下下,害怕大紅包要被搖沒了。
眼看著又到了催債的日子了,他還指望這位小姐的單子還些欠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