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謙的保鏢極少出現在溫婉的視野,溫婉只在裴致謙出門時見到。
她熟識的只有阿伊和另一個給她開車的英籍保鏢雷恩。
這次跟來的其他幾個,她只混了個臉熟。
依稀記得這個保鏢叫布萊德,和其他幾個保鏢一樣皆繃著臉面無表情,似是這樣生人勿近會更顯專業。
而此時的他表情比之前要生動許多,猶疑,堅定,狠厲……
察覺到溫婉的視線後眼中的殺意更甚,毫不猶疑的扣動扳機。
“砰!”靜謐的鄉間,響起一聲槍響。
原本警戒的保鏢立時紛紛將槍頭對向了溫婉,伴隨著保鏢倒地,眾人面露不解與驚駭。
阿伊第一時間將裴致謙拉離溫婉身邊,將他護在身後。
裴致謙抬手按下阿伊對著溫婉的槍頭,面色平和的望著溫婉,等待她的解釋。
生怕不知真相的保鏢們按下扳機,溫婉立馬解釋:“他想對你開槍。”
眾人又將視線落在倒地的布萊德身上,額頭一個血洞,雙眸圓瞪,眼裡還殘留死前的殺意與驚愕。
裴致謙每次來英國,都與固定的安保公司合作。
即使飛躍保安招募的保鏢皆經過背調,保險起見,每次合作的保鏢都不盡相同,這也是防止被他人收買。
這次的保鏢名單是他來英國前一天隨機指定,名單隻有自己和合作公司經理知道。
保鏢也是在他下飛機前一個小時接到任務。
到倫敦至現在不過幾天,這人可能是在這中間被收買。
或許他早被收買,這次自己剛巧指定了他,若是這般那他運氣也太差了。
從始至終,他沒有懷疑過是溫婉要對她不利。
若她有意,她有無數的機會可以對他下手。
“若是他有問題,你應該留下活口。”相比裴致謙的信任,其他保鏢,特別是外籍保鏢,對剛認識的溫婉保持著懷疑,即使她看起來十分無害,可那一槍爆頭的速度和準頭,足以證明她的實力。
溫婉尷尬的解釋:“我沒想那麼多。”
打喪屍打習慣了,一槍爆頭這都成為她的肌肉記憶。
他們是否相信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裴致謙,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提醒:“這裡很不對勁,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
“你發現了什麼?”裴致謙依然鎮定,對她說的並不意外,顯然早發現了不對。
“若真是被人劫持,那必定對方有熱武器迫使他們停車,可這三輛車車胎完好,車廂也沒有被破壞,是什麼讓車上的人毫不反抗的下車跟著人走呢?”
這更像是一個陷阱。
“不好!快上車!”溫婉拉著裴致謙跑向他們的車,她快步越過副駕駛,坐入了駕駛位,發動車子,裴致謙速度不慢,坐在副駕駛位上,關上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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