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朝布簾方向瞄了一眼,沒有放在心上,又望向醫生。
醫生看了眼櫃檯上金額的面值,眼珠子瞅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便自顧自的閉眼繼續假寐。
室內恢復寂靜再無聲響,就連布簾後也沒了動靜。
太過安靜讓室內的空氣變得凝重幾分。
醫生表現的不要太明顯,這布簾後有異常。
溫婉狐疑的朝布簾走去。
裡面的人察覺到她的靠近,不安的挪動了身子,病床發出吱呀聲響。
下一秒一個枕頭從布簾裡徑首朝她飛來。
溫婉輕易的躲過,一把將布簾拉開,露出病床上抱著被子猶如驚弓之鳥的瘦弱男人,此時正滿臉驚恐的看向她。
溫婉的視線落在他抓著被子左手上的六指。
“楊六指?”
想起雜貨鋪老闆那平和的表情,是巧合,還是根本就知道人在這,引她來的?
看來不能看輕任何城寨裡的人。
床上的人看清她的面容,眼裡閃過迷茫,又看向門口,沒有發現第西個人。
眼裡的恐懼散去,許是覺得剛才的自己太慫,惱羞成怒的怒斥:“你誰呀!”
“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兩個男人呢?”
楊六指聽她提起昨天和自己一起的人,心猛地提起:“什麼人?沒有人,我,我就一個人。”
溫婉的視線落在他裸露在外,包裹著紗布的胳膊,上面隱約還冒著血跡,她心緒下沉,話語裡變得冰涼:“怎麼受的傷?”
楊六指連忙抓著被子蓋住自己,欲蓋彌彰:“我就是不小心摔的。”
溫婉不欲在他這裡浪費時間,從揹包,實則從空間裡抽出木倉對準他:“老實交代。”
看到木倉,楊六指眼瞳猛地一縮,心中恐懼漫延,身子抖得厲害。
就連裝睡的牙醫都睜開眼,驚疑的看著溫婉以及她手中的木倉,誰能想到外表柔弱無害的小姑娘,一言不合就拿木倉呀。
急忙提醒:“要打出去打,可別壞了我的裝置,很貴的!”
“不,不,趙醫生,救我阿!”楊六指滿是哭腔,又轉頭威脅溫婉,“你不能壞了寨裡的規矩,不準在醫館鬥毆,不然幫會不會放過你的!”
溫婉看著他狐假虎威,又一臉慫的模樣:“我只想知道昨天你們來城寨後發生了什麼,和你一起來的兩個男人又在哪。”
楊六指總算明白了她的目的,知道她不是昨晚那夥人一起的,也鬆了一口氣,“嗐,你早說你是和那兩男一夥的。我以為是洪勝社那夥人找到我頭上了呢!
柳家仁和裴致遠對城寨裡一無所知,便讓楊六指帶路先去城寨。
楊六指在城寨里長大,對這裡面的彎彎道道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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