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不少狐朋狗友,有錢那就不能便宜了外人。
他便帶著人在西區東區的轉,也找了自己的朋友幫忙。
本來都很順利,楊六指也覺得這趟錢拿的容易,只要找到的線索是真的,一條一千元起,若是找到人,報酬更是豐厚,就連他這個中間人,都能得到一個大紅包。
他什麼都不用做就有錢拿,何樂而不為呢。
夜色愈濃,就在他要送兩位金主出城的時候,路過一個賭坊,對上一個賭徒拉著自己的妻子當賭資,這樣的事情在城寨東區屢見不鮮,他己經習慣了,正想帶著人繞路出去。
誰知跟他一起的年輕人出手了,打了賭坊的打手,這無疑跟捅了馬蜂窩。
賭坊裡的人傾巢而出,他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就想逃,就這樣還捱了一刀,哪管得了其他兩人,受傷跑來趙醫生這裡,即使包紮好傷口,連家也不敢回。
一個晚上膽戰心驚,就怕有人認出他來,找他麻煩。
要知道那個賭坊是洪勝社二把手小舅子肥東管的,當然也不是什麼正經小舅子,就是一個情人的弟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從一個碼頭扛包的,成了擁有小弟的小頭目。
肥東牙眥必報,誰敢欠他賭坊一分錢,一家老小都別想好過。
老的送去南洋挖黑礦,小的逼著賣白粉,榨乾你身上的最後一滴血。
那年輕人無疑是在挑釁他的權威,若是被抓到怕是苦咯,他又心疼起他那筆沒影的“中介費”。
“帶我去那家賭坊。”
聽溫婉這話,楊六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這無疑不是自己送上門嘛!
“今天出入口守著人,人怕是跑了。”一首安靜的趙醫生突然開口。
溫婉和楊六指的視線一致都落在了他身上。
趙醫生摸了摸鼻子,這世道得罪誰,也不會得罪醫師,他在城寨裡頗受人尊敬。有些人不喜歡多管閒事,但是喜歡跟他賣個好,有些小道訊息,自動的就到他耳裡。
早晨不過出去買個飯,就知道了些東區那邊的動靜。
溫婉見趙醫生還有未盡之語,很上道的在他面前放了一疊錢,看的楊六指貪婪的雙眼冒光。
那柳老闆闊綽,這位小姑奶奶也不遑多讓阿!
趙醫生面色依然平靜,但眼裡卻閃過滿意,自然的將錢收入口袋:“據說昨晚賭坊那邊動靜不小,一晚上都在找人,既然人守著出入口,就代表你要找的人沒能跑出城寨,不過,被找到是遲早的事,你若是要救人,就要儘快了。”
溫婉不吝嗇的又加了錢,楊六指看的心疼不己,好似這花的都是他的錢。
“那趙醫生,你這邊有訊息嗎?”
趙醫生不動聲色的收了錢:“我買早點的時候遇到一個先前的病人,她說昨晚瞧見兩個男人從她門前跑過,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說著他還故弄玄虛的停了一瞬,見溫婉眼裡的急色這才慢悠悠道:“這個病人是做那擋子生意的,你要找的人怕是被困在那一帶了。”
阿?那是哪一帶?這話說一半,就不能說明白點嗎?
不用溫婉再追問,楊六指殷勤補充:“那窯姐生意,都在大井街北段,剛好和賭坊一南一北。那邊是鐵牛強負責,他和二把手不對付,不過他愛財,只要錢給夠……”
只要錢給夠,裴致遠和柳家仁被找到是遲早的事,就看肥東對這兩人是否夠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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