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們還是時不時的哭窮,說治病花錢太多,看著給的不少,其實一點兒福都沒享著。
他娘甚至動過讓妻兒全回老家,他把錢全寄回去的念頭。
這事兒,他倒是堅決攔住了。
以他爹孃的性格,妻兒要是回去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最終會不會被磋磨死都不好說。
當然,以妻子的性格,他要真敢答應,她也能真和他離婚。
見他久久沒拿出主意,江玉珍直接給了他方案:“老家那邊大多是老人過了六十,按一個老人一個月十塊,家裡幾個兄弟平攤。
咱就不管年齡的事兒了,照常給,咱也不論你有幾個兄弟了,照常給,這可以吧?”
廖磊扒拉扒拉指頭:“爸,媽的意思是,給20塊,把大伯的份兒也出了。”
廖智接話:“咱們出錢,大伯出力,就這個意思。”
一下子從55減到20,他娘不得瘋了?
廖時興頭大:“讓我再想想,成不?”
“行,你想吧。”江玉珍放下筷子,“在家裡太吵,別影響了你做決定,你還是去辦公室做冷靜的思考吧。”
許是溫家的相處刺激到了江玉珍,她這次是下定決心要把這事兒理順明白了,無論廖時興怎麼說,都是堅決對方想不明白,就別回家裡睡。
無奈,廖時興只好抱了床被子去辦公室,一齣門口,恰好遇上出門扔垃圾的溫庭均。
眼珠子一轉,廖時興趕緊湊上去:“溫營長,能不能和我聊會兒?”
溫庭均看一看他懷裡抱著的被子:“和嫂子吵架了?”
“也不是.......”廖時興苦笑,“小磊不是在你家待了多半天嘛,回去以後,把在你家看到的,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羨慕的都想去認你當爹了,然後,就把你嫂子的怒氣勾上來了。”
溫庭均挑眉:“怎麼說?”
廖時興也不嫌丟人,就把自家的事兒簡單說了一下,又解釋道:“我也不是愚孝,我就是想著,儘可能的讓大家都滿意。”
“那不可能。”溫庭均擺擺手,“我能勸你的就是,你想想你和誰是一個鍋裡摸勺子的,你就向著誰。
別想著什麼一碗水端平,讓大家都滿意,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廖時興壓低聲音:“那如果你這邊父母和你媳婦有矛盾,你向著誰?”
“我向著我媳婦。”溫庭均想都不想的就道,“無論誰對,我都先向著她,過後,等她情緒平復了,我再把事情瞭解清楚,具體事情具體對待。”
廖時興眉頭擰起來:“那你這樣做,你父母不說你是典型的娶了媳婦忘了娘?”
“我是他們的親兒子,他們不可能說出這種讓我難堪的話,而且,我這並不叫娶了媳婦忘了娘,我向著我媳婦,是不想讓好有一種她是外人的感覺。”
頓一頓,溫庭均道,“畢竟,她的確是從一個外人,到成為我們家的一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