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手裡還有一支神出鬼沒的重騎兵?”
陳知府臉皮抽了一下,他也是帶兵的,知道重騎兵衝起來有多嚇人。現在這年頭,兩邊擺開陣勢打,重騎兵就是推土機,碾過去沒幾個扛得住。
可話說回來,要養這麼一支騎兵,燒的錢糧也夠嚇人的。
把整個洪州府的錢都拿出來,也未必養得起三千重騎兵。
趙言就守著個小小的安平縣,做的生意也就是幾個縣裡頭倒騰倒騰,他哪來的錢養重騎兵?
“要不是有那支騎兵,這趙言幾個月前就讓人給弄死了。”劉季冷笑一聲。
陳知府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帶來的那幫兵,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自己手下這幫人什麼貨色,他心裡頭清楚得很。抓個流竄的小毛賊,對付幾個不長眼的土匪,這幫人還能湊合用用。真碰上硬茬子,估計一個照面就得扔下傢伙跑路。
陳知府那臉色,劉季全看在眼裡,知道他心裡頭在打鼓,便笑了笑說:“陳兄,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回我們人多,把兵力散開,從好幾個方向一塊兒打。”
“趙言那支騎兵撐死了也就兩三百號人,人太少顧不過來,不可能同時守住十幾條路。”
“到時候派幾隊人上去佯攻,把他們纏住,不跟他硬碰硬,給其他人創造機會往裡打就行!”
劉季伸了個懶腰。
他是當武將的,這點門道還是懂的。
就算趙言的重騎兵再能打,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跟他正面幹,避其鋒芒,跟他繞圈子打。
自己的優勢是人多,糧草夠用,那就把戰線拉開,拿人堆也要堆死他。讓趙言那些重騎兵來回跑,疲於奔命,活活把他們拖垮!
“我聽說趙言手底下,除了那支重騎兵,還招了上千號人?”陳知府問了一句。
劉季聽完,嘴角一撇,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一群剛招來不到半年的散兵遊勇,能有多大本事?真上了戰場,尿不尿褲子還兩說呢,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趙言招兵的事兒,他也聽說了,但壓根沒當回事兒。
他是武將出身,知道一支能打的隊伍,那得拿時間一點點磨出來。趙言以前就是個打獵的,不是行伍出身,招來的那些人大多也是種地的莊稼漢。
這麼一幫人湊一塊兒,能有什麼威脅?
真打起來,怕是連號令都聽不明白。
劉季這種朝廷正式冊封的武官,打心眼裡瞧不上趙言、陸易凌這種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他覺得自己在帶兵、練兵上有一套,趙言那麼短時間,根本練不出能打仗的兵。所以在他心裡頭,也就那支神神秘秘的重騎兵算是塊硬骨頭。
至於其他人,不過是一幫土雞瓦狗,根本不夠看。
劉季這麼一說,陳大人心裡頭雖然還有點犯嘀咕,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
三天一過。
第二天一早,劉季帶人進了安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