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可得好好從她身上刮點油水。
反正已經和鎮南王府結下樑子了,趙言也不在乎再多一條罪狀。
孫耀祖這人沒什麼能耐,唯一值錢的就是他的身份,鎮南王寵妾的親弟弟。趙言覺得,能從他這兒榨出來的錢,可比華三越多多了。
當然,這不是說他在王府裡比華三越重要,純粹是因為他姐姐位置特殊。
這年頭,女人地位再高,傳統想法還是得拼命幫自家兄弟。說難聽點,甚至算得上“倒貼”。
世道規矩捆著她們,讓大多數人都覺得,孃家得靠男丁傳香火、撐門戶。
這一點,趙言剛穿越來時,從趙曉雅身上就看出來了。
原主就是個混混,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賭錢把家裡田產都輸光了,還連哄帶騙讓趙曉雅把壓箱底的錢都拿出來還債。最後兄妹倆差點連飯都吃不上。
可趙曉雅還是沒放棄這個哥哥,靠去別人家幹活養活他倆。聽說趙言要進山打獵,她還跑去郎中那兒賒了兩包藥給他帶上。
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念頭,加上血脈牽連,就變成了一種沒底線的疼愛。
趙言就是利用這份疼愛,一次次找那個受寵的小妾要錢,但人卻始終不放。
這有點像後來那些電詐園區。
被綁的“豬仔”家裡人也知道希望不大,可還是按對方說的,一次次把家底掏空,甚至借錢也給。
這法子用在孫耀祖身上正好。
但華三越不同。
他是個武將,是個都統,最重要的是這人傲氣要臉。要是知道自己成了趙言敲詐鎮南王府的工具,他肯定寧願自己死,也不會配合!
“辦法是有點無恥……但確實管用。鎮南王現在不在齊州府,那小妾沒了主心骨,一著急哪怕被騙,也肯定會想盡辦法弄錢,換孫耀祖平安。”
趙言和那個沒見過面的女人沒仇,走到這一步,只能怪孫耀祖自己作死。
對付敵人,什麼招都能用,談不上什麼道德不道德。
……
博陽府。
黃巾軍大營裡。
陸易凌坐在桌邊,盯著眼前的地圖,眉頭皺得緊緊的。
黃巾教自從起事拿下博陽府,靠各地百姓幫忙,短短一兩個月就聚了十萬人。
一來,鐵翼軍已經從邊境調回來鎮壓了。
二來,黃巾教裡頭什麼人都有,雖然人多,可大部分都是湊數的,打仗全憑一股勁兒,根本沒什麼戰術。
幸虧起兵以來遇上的齊軍都是軟腳蝦,才能靠人多一口氣拿下三城。
要是真碰上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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