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家的後院。
無老狗慢悠悠逛回後院,打算去瞧瞧那條日漸消瘦的小狗。
可走到樹下,只看見空蕩蕩一截鐵鏈垂落在地面,拴狗的繩索己經被解開,狗早己不見蹤影。
他臉上閒散的笑意一點點下去,繞著後院來回尋了一圈,院裡的夥計被他喚過來一問,才得知方才齊鐵嘴來過後院,還打發走了下人。
他站在空蕩蕩的樹下,皺著眉頭,這齊鐵嘴又偷他狗幹什麼?
另一邊的張起山和齊鐵嘴完全不知道,無老狗己經知道自己的狗己經不見了。
而齊鐵嘴聽見張瑞珩的話,連忙擺了擺手,臉上一副你別胡說!我沒有的表情。
“可不是吃!要真吃了,那五爺不得砍了我!”
齊鐵嘴伸手指了指一旁趴著的瘦狗,神色無奈又不得不的語氣繼續說。
“這狗啊,我是看出來了它肚子裡有狗黃,所以才會日漸消瘦。剛好墨醫生的病,就需要狗黃入藥。偌大一個長沙城,上哪去找帶狗黃的狗?算來算去也就只有五爺家裡有。我這實在沒有別的法子了,才出此下策。”
一旁的張起山聽齊鐵嘴的話,沒繃住,低低笑出了聲。
齊鐵嘴不樂意了,語氣帶著埋怨:
“佛爺你還好意思笑!我這還不是為了你!你和五爺有矛盾,不好去開口,反過來到頭來我跑去偷狗。”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輕淺的腳步聲,張日山推門走入屋內,輕聲彙報:“水己經燒好了。”
齊鐵嘴聞言收了打趣的神色,不再糾結方才的玩笑埋怨。他小心翼翼抱起身旁的瘦狗,動作穩妥,轉身快步走進裡間準備妥當的隔間,著手操刀取狗黃。
術後又仔細給小狗處理傷口,敷藥包紮,安置在柔軟溫暖的窩裡靜養,半點不敢怠慢,生怕傷了無老狗的愛犬。
處理完一切,齊鐵嘴帶著提純好的狗黃藥材,即刻送入內室。
藥引入劑,湯藥熬製完畢放入浴桶裡。不多時,內室裡便斷斷續續傳出莫醫生壓抑的痛哼與細碎的喘息聲,伊新月就守在旁邊,是不捨得擦一下額頭滲出的汗。
莫醫生的聲聲隱忍,聽得人心頭髮緊。
守在門外的齊鐵嘴聽著屋內的動靜,眉頭緊緊擰起,心底滿是疑惑。他側頭壓著嗓音沉聲發問:“這莫醫生到底是怎麼染上這種詭異怪病的?你們當初又是在什麼地方找到她的?”
伴隨著莫醫生的忍叫聲,張起山和張日山倆人也說了莫醫生的事情和怪異的地方。
伊新月的表妹墨醫生,在長沙醫院任職期間,看資料有人上報發現城郊一處無名村落爆發了詭異的寄生蟲怪病。
醫者仁心,醫院沒人去,她就獨自前往村落探查疫情,結果離奇失蹤,整整三日杳無音訊。
長沙醫院的主任遮掩,對莫醫生的失蹤含糊敷衍。
張起山與張日山根據莫醫生辦公室留下的工作記錄,知道莫醫生最後去的地方,前往調查。
去到地方村子處處透著反常,白日里人煙稀少只剩一名村醫留守,不見其餘村民蹤影。
等到夜裡全村的村民便會走出家門,走到村子後山的廟跪拜祭祀,口中唸唸有詞,聽不清在說什麼。
後來張起山和張日山倆人被發現。村醫篤定,聲稱村民身上的怪病是山中仙人動怒降罪,唯有白日里不出門,夜裡食用廟裡的供品,方能平息神怒,免於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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