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走上前問道：“想起什麼了？”
張起靈伸手指向碑上的石刻文字。胖子看不明白，轉頭問吳邪：“這寫的啥意思？”
吳邪解讀道：“這幾段話講的是墓主人修建了一座天宮，天宮的門就藏在這塊石碑之中，若是有緣，門便會自行開啟，走進去便可登天。”
胖子圍著石碑打量一圈，嗤了一聲：“哪來的什麼屁門。”
吳邪跟他解釋：“碑上這些文字可以當作禪語看待，每個人理解出來的意思都不一樣。”
胖子問道：“這上面還有別的內容？我怎麼一個字都瞅不見。”
他啐了一聲，首接在積水中伸手摸索起來，嘴裡還嘟嘟囔囔：“我跟天宮沒緣分沒關係，我跟明器有緣分那就行。”
胖子在水裡摸來摸去，還真被他摸出幾樣物件。
他從積水中撈上來一個撞扁的氧氣瓶，還有幾件殘缺的潛水裝備。
他嘟囔著：“盡是些破爛玩意兒，還以為能摸著什麼好東西，白高興一場。”
吳邪轉頭望向張起靈，只見他臉色十分難看。
吳邪喚了他兩聲，張起靈全然沒有回應。
他又看向張瑞珩，對方沒有行動，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得，兩個用臉說話的傢伙。
吳邪暗自嘆了口氣，心說這一個兩個，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張起靈靜靜佇立在石碑前，眸光沉沉，像是瞬間撈起了掩埋二十年的細碎過往。他沉默許久，低聲開口：“我想起來了。”
緊接著，他緩緩開口，說起了二十年前，他與吳三省一行人來到這座古墓的過往始末。
吳邪和胖子立刻收斂了嬉笑，站在積水裡聽得格外認真，聚精會神，不敢打斷分毫，默默將這些塵封的舊事記在心裡。
一旁的張瑞珩雙臂環胸，靜靜立在繚繞的霧氣中，神色淡然，一言不發地看著眼前的人，沒有插手，也沒有插話。
周遭古墓寂靜無聲，唯有張瑞珩的腦海裡格外熱鬧，系統一下接一下嗑著瓜子，咔噠咔噠的聲響不停，閒散地將這段陳年往事當作趣聞聽著。
張起靈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起自己醒來後的情形。
他彼時躺在醫院病床上，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起來，首到數月過去，才陸陸續續回想起一些破碎零散的片段。
聽到這裡，吳邪忍不住開口辯駁，兩個人一來一回，你一言我一語，圍繞著當初那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吳三省來回爭辯。
張起靈抬眼，神色平淡地靜靜望著吳邪。
吳邪腦子裡亂成一團，分不清究竟誰講的是真話，誰又在刻意撒謊。
他低聲喃喃自語：“不對，不對，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沒有動機，三叔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反覆琢磨片刻，心裡打定主意，這些真相暫且擱置，等順利離開這座古墓之後，再慢慢去追查。
他定了定神，轉頭一看，卻見胖子正站在石碑跟前，翹著蘭花指，搖頭晃腦地假裝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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