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瀾一邊往嘴裡塞蜜餞,一邊吐槽:“忒難看,四哥光著身子的模樣好醜。”
“星瀾,往邊上去。”陸氏忍不住支開兒子。
就連往日瞧不起親兄長的蕭溫書竟附和道:“確實難看,這肚子上的腹肌只一塊吧?往日還說自己玉樹臨風,脫了衣裳,像只白斬雞一般。”
蕭光霽但笑不語。
蕭依柔與蕭嫣然則談論著胡詩靜的身段。
“祖母老說胡詩靜身段好,要我們有事沒事學她,呵呵,就她?”
“是說呢?我瞧著府中丫鬟的身段都比她好。”
一時間屋內兩人面子裡子全都丟盡了。
楚沁漾黛眉微動,靠在蕭晏珹懷裡愈發乖順,眼眸卻是盯著屋內的胡詩靜。
蕭晏珹沒興趣瞧屋內,垂眸瞧見懷裡的少女卻是盯得緊,他便抬起修長如玉的手遮住她的雙眼。
“丟人現眼,醜態畢露。”蕭煊罵了一句,闊步離開。
他一走,三爺與四爺跟著走。
二爺蕭覺也想走來著,奈何屋裡的是自己的兒子,腳步只好硬生生地撤回。
被破開門後的事情發生在瞬息之間。
只須臾的時光於屋內兩人而言,委實太久。
“來人。”
眼前那個光著身子的到底是自己的侄孫女,蕭老夫人連忙命人進屋將地上的衣裳撿給他們。
錢嬤嬤應聲去做,出來後關上了房門。
只片刻,裡頭傳出胡詩靜的哭喊聲:“姑祖母,是楚沁漾害我。”
“別血口噴人!”小桃大喊。
“仙女三嫂一直與我與五哥坐在一起,怎麼可能害人?”蕭星瀾往嘴裡塞東西吃,說話聲卻毫不含糊,“要我說,定是胡詩靜狗急跳牆,胡亂指責人。”
蕭老夫人卻是看向楚沁漾:“說,你做了什麼,有什麼陰謀?”
楚沁漾靠在蕭晏珹懷裡模樣嬌弱,楚楚動人。
她抓著男子的袍子,掙扎著道:“回祖母,是胡詩靜害我,她在我的茶水裡下了春藥。”
說著,她伸出手來攤開,簪子尖尖戳著手心,早已起了深深的痕跡。
怕是再過片刻,簪子就要戳破手心的皮了。
小桃一把奪走簪子,傷心道:“我家小姐發覺不對勁時,便用簪子戳著手心以保持清醒。適才就是身子不適,讓姑爺扶著想要來歇息的。”
覃虎也道:“少夫人身體不適,我與長風便來調查誰人陷害我家少夫人,沒想到後院竟然發生瞭如此齷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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