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漾道:“胡詩靜是您孃家侄孫女,我不過嫁到蕭家才幾日,要祖母信我自是困難。但人在做天在看,胡詩靜到底做了什麼,她心知肚明。我懷疑她還給蕭向馳下了春藥,就盼著我身上的藥效發作,她好將我推到蕭向馳的身旁去。就是不知怎麼的,她來尋找蕭向馳時,兩人做起……做起……”
陸氏建議:“母親,查一查沁漾的茶水,也查一查向馳喝的,喊大夫來查就分明瞭。”
蕭老夫人卻沉聲:“還想將事情鬧大不成?弄得全城人人皆知麼?”
岳氏建議:“將兩杯茶水分別餵貓,很快就能知道結果。”
胡詩靜就養著好幾只貓,今日全帶到了聽曲閣內。
許氏命人挑只公的,又挑了隻母的,讓人將兩杯茶灌下,只片刻,那兩隻貓便滾到了一起,叫喊不聽,做起了與方才屋內男女一樣的事情來。
見狀,在場之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烏可馨怒不可遏地拍打房門,厲聲質問:“胡詩靜,你仰慕你的三表哥便是,為何纏著我的表哥?你難道沒有男人就會死不成,如此不挑人?”
屋內的兩人此刻哪敢開門,只盼著屋外的人全都離開,他們才好出來。
汪氏惱怒:“胡家女喝的茶水呢?”
說罷,她也命人將胡詩靜喝過的茶水餵貓,卻不想貓兒沒反應。
“賤人!”汪氏喝出聲,“她喝的茶水沒有問題,莫不是早早就看中了我兒,我兒是要娶可馨為妻的!”
陸氏也道:“確實賤,沁漾喝了有春藥的茶水還能用簪子扎自個,這胡家女忒不要臉。”
聽兩個兒媳這般罵,蕭老夫人板起臉:“要我說向馳也是個憋不住的,什麼人不好挑,偏挑靜兒。”
罵著,她看向蕭晏珹懷裡的楚沁漾,雖沒說什麼,但眼神責備。
蕭晏珹冷了嗓音:“祖母,楚沁漾是我妻,從今往後,還請祖母管好胡家女。”
“反了,反了。”蕭老夫人威喝,“我是你祖母,你竟敢為了一個女子如此與祖母說話?若不是你對靜兒的好視而不見,事情怎會鬧到今日這般田地?靜兒那麼懂事的一個人,你偏瞧不見,偏偏只中意……”
後面的話尚未出口,蕭晏珹已清冷道:“瞧不清好壞的是祖母你。”
楚沁漾知道自己在此地等下去,也瞧不見胡詩靜出來,遂在蕭晏珹懷中側了個身。
“夫君,我好難受,你讓小桃把簪子還我。”
言外之意,她還想用簪子扎自己來繼續保持清醒。
許氏連忙在兒子後背拍了一記。
“還不快將沁漾抱回房去?身上中了藥,事情可大,你快去。”
也真是難為小兒媳了,這小丫頭能這般堅持到現在,委實令人驚訝。
奈何她的小兒子是個不開竅的,愣是到此刻還不將人抱走,偏要她這個當母親的催促。
當著眾人的面,蕭晏珹打橫抱起楚沁漾,闊步離去。
蕭星瀾追上去:“仙女三嫂,你帶來的好些零嘴都沒吃完呢!”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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