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到底是在做藥,還是在研究如何滅絕一個人種。”
同一期《紐約時報》援引了來自美國製藥協會內部的一份備忘錄,備忘錄中寫道:趙極此舉可能導致全球醫藥市場規則的重新評估,一個能針對特定人種設計生物滅絕武器的科學家,其新藥的安全性同樣值得懷疑。
洛克菲勒醫學研究所的一位資深遺傳學家在《科學》雜誌上發表了緊急評論,措辭極為嚴厲,稱趙極的行為是對人類遺傳學研究的根本性背叛。
他寫道:“基因資料本應用於理解人類演化和治療疾病,而趙極卻將其轉化成了針對特定人群的武器藍圖。”
“這不是科學,這是對科學的徹底背叛!”
趙承嘏把一沓國際報紙的翻譯稿拍在趙極桌上。
“院長。你這兩篇論文發出去,全世界都炸了。印花的報紙叫你惡魔。英倫人說你是科學界的恥辱。美國製藥協會說要重新評估我們所有出口藥品的安全性。你到底想幹什麼。”
“國內什麼反應?”
“大街小巷挺歡樂的!”
“那不挺好的嗎?”
他把那沓翻譯稿拿起來翻了翻,最上面是《泰晤士報》的評論,翻過去是《紐約時報》的社論,再翻過去是櫻花幾家報紙的頭版標題。他把那沓稿紙放在桌上。
“諾貝爾委員會那邊還有訊息了嗎。”
趙承嘏愣了一下。
“還什麼諾貝爾。你現在是全球公敵,評委會怎麼可能冒天下之大不惟給你頒獎”
剛說到這裡趙承嘏的眉毛先是一挑,然後慢慢舒展開,然後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你是故意的。”
“我們的藥物出售不會受影響的,更好的藥物是剛需,存存的賣方市場,不用怕賣不出去。”
“諾貝爾委員會可以給炸藥發明人發獎,可以給毒氣發明人發獎,但他們就是不敢給我發獎,這說明什麼?他沒那實力好吧。”
諾貝爾本人造炸藥是為了開礦,哈伯造毒氣是為了幫德國打仗,但他好歹還發明瞭合成氨,功過相抵。
我這兩篇論文沒有任何正面用途。島節點只能用來給牲口絕育,靶向病毒只能用來佐證第一篇論文。
評委會要是敢把獎發給這種我,諾貝爾基金會明天就會大批聖母被唾沫淹掉。這不是科學貢獻,這是反人類。
目的達成,諾獎委員會這下再也不會來騷擾我了。”
趙承嘏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喝了口水,他的視線從缸子邊上越過,盯著趙極的臉。
“你知道櫻花人叫你什麼?
趙極饒有興趣的直起身子“說來聽聽”?
“他們叫你:惡魔之子”
“那些報紙上的話,你看了不難受嗎?”
趙極頭都每抬一下,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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