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是上面新派來保護趙極的負責人，也兼職秘書負責趙極和上面溝通。
“趙院長，看實驗室建設的趙副院長來電報！”
趙極忙著手上的事情“上面寫了什麼，幫我念一下”
“趙院長，P3實驗室停工了。”
趙極疑惑的抬起了頭。
“怎麼停工了。昨天不是剛打完基礎嗎？”
“今天工地上沒人了。裝置也開始打包了。我去問後勤處的老錢，他說是上面的命令。”
趙極放下筆。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院子裡停著兩輛卡車，車廂上已經裝了幾個木箱子。箱子上貼著他親手寫的標籤，裡面是P3實驗室專用的氣密門密封膠條和HEPA過濾器，從香港轉口進來的，光這幾箱東西的價值就夠買好幾十噸小麥。
原本計劃在浦東區建設的實驗室也停工了。
幾個戰士正把最後一個箱子往車上抬，動作很小心，箱子底下的角鐵在車廂板上磕了一下，趙極的眉頭跟著跳了一下。
“誰的命令。”
“我問了，上邊沒有說具體單位。只說是戰略性調整。”
趙極轉過來。
“什麼戰略調整需要把實驗室裝置打包運走。調去哪兒。”
“巴蜀瀘州。通知上寫的是衛生部第一研究院整體搬遷。”
“現在還有人敢對我出手？”
張衛國把電報放在辦公桌上。
“接到我們潛伏在灣灣那邊的同志傳回來的訊息。灣灣高層計劃派轟炸機對上海的重點科研目標進行空襲，首要目標就是研究院。您的名字排在目標名單的第一位。時間視窗很緊，具體的細節還在核實。”
趙極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搖了下頭。
“好吧，忘記基因武器的威懾管不住他們。”
當天晚上趙極在辦公室裡收拾個人物品。實驗記錄。手稿。筆記本。那本翻爛了的《赤腳醫生手冊》初版樣書。趙樟滿月時趙柱媳婦塞給他的一雙虎頭鞋......
第二天下午張曦和趙樟被接到了北京。一輛吉普車直接開到協和醫院職工宿舍門口，兩個穿軍裝的同志幫張曦把行李搬上車。小樟坐在後排座上，手裡攥著一隻布老虎，臉貼在車窗玻璃上往外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坐車好玩。張曦坐在他旁邊，一路上沒有問問題，只是偶爾轉過頭去看看窗外。
當天晚上龍帥讓人在食堂小灶間備了一桌飯。四菜一湯，紅燒蘿蔔。炒青菜。燉豆腐。醃蘿蔔乾，湯是番茄湯。飯桌擺在一間小會議室裡，暖氣燒得很足，窗戶玻璃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龍帥坐在趙極對面，袖口捲到手腕上面，先給張曦夾了塊蘿蔔，又把桌上那碟醃蘿蔔乾往趙極面前推了推“條件不太好，將就吃點......
龍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極同志，上次你跟我說那個櫻花基因病毒，叫什麼名字來著。”
趙極放下筷子。
“鬼子見閻王。”
龍帥的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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