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錢老同程,我用新葯賺萬億外匯》第65章 名震天下(2)(1)

作者:白肉卷皮蛋·1個月前

第65章 名震天下(2)在一次學術酒會上,有個從賓夕法尼亞大學來的教授端著酒杯走到其中一個學生面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聽說你是趙極的學生?那你怎麼還在做這種三流課題?趙極在你這個年紀已經發了多少篇頂刊了?他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大概會後悔當初收了你們當學生吧。”

那個學生一直忍著,忍到對方說出“後悔”這個詞。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杯子磕在桌面上的聲音比預料的重,紅酒濺了幾滴出來。他沒有發作,只是看著對方,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學得不夠好,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但你想用我們來貶低他,你不夠資格。這個世界也就一個趙極。你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憑什麼評價他的學生。”

同一時間,霍普金斯大學董事會召開緊急會議。會議室裡的氣氛比平時凝重得多,幾個校董坐在長桌兩側,面前攤著當天的《紐約時報》和一份趙極當年在校期間的檔案摘要。

檔案裡記錄著他四年完成聯合博士學位的成績單。博士後期間的論文發表列表,以及科爾教授親自簽署的終身教授推薦信。有位年長的校董把檔案翻了翻,推到桌子中間。

“為什麼沒有用最好的條件把這個人留下來?他的青黴素工藝和吡喹酮合成已經在全球醫藥市場上造成了巨大沖擊,現在他又在農業領域做出了這種級別的突破。這個人相當於我們把幾個不同專業的頂尖科學家綁在一起然後翻幾倍都比不過。我們當時是怎麼做的?”

“我們派了人去遊說,科爾教授甚至還親自打過電話勸他。”

“然後他被聯邦調查局軟禁了。是誰給聯邦調查局開的綠燈?”

“那時候的檔案還封著,但根據公開報道,當時聯邦調查局對他的評價是‘傾向於將其掌握的技術轉移給非友好國家’。這個評價本身就帶有時代侷限性。”

“時代侷限。我們為一個時代侷限付出了什麼代價,藥物市場都被神農醫藥搶了,現在糧食技術也丟了。這已經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是我們整個國家在關鍵人才上的判斷力出了問題。他留下來,這些成就全是我們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窗外巴爾的摩的春天正在到來,草坪上的草芽從殘雪裡冒出來,有幾個學生在草坪上扔飛盤,笑聲透過窗戶隱約傳進來。但這些聲音跟會議室裡的人無關。

美國中西部,艾奧瓦州得梅因郊外。一座穀倉旁邊的木柵欄上靠著一輛生了鏽的拖拉機,兩個穿著工裝褲的農民正坐在草垛上抽菸。年紀大些的農民叫喬,五十出頭,滿臉曬斑,頭上戴著一頂磨破了邊的棒球帽。他把一份從鎮上雜貨鋪拿來的《得梅因紀事報》攤在膝蓋上,報紙上的標題寫著《華夏水稻畝產破紀錄》。

“這上面說華夏人一畝地打了一千多斤水稻,比我們的玉米產量還高(注:別在意質量單位,問就是華夏這麼宣傳的)。”

旁邊年輕些的農民叫比爾,三十出頭,紅頭髮,臉上全是雀斑。他把菸頭掐滅在草垛上,接過報紙翻了兩頁,又翻回去重新看了一遍那個驚人數字,然後把它放到一邊。

“不可能。一千多斤,吹......牛逼呢。他們就會吹牛。我在報紙上看到過,他們那邊還在用牛耕地,連拖拉機都沒有。沒有拖拉機,沒有化肥廠,沒有灌溉系統,光靠人挑水能澆出什麼產量來。”

“上面說不是靠澆水和肥料,是一種新技術,叫富民一號。往種子上噴一下就管用。不是種子改良,是直接作用於植物本身的生理調控。具體是什麼東西沒說,但增產效果已經在大面積推廣中驗證了。”

“往種子上噴一下就頂替了雜交育種和化肥,那我們還買什麼拖拉機?每年花那麼多錢修灌溉渠。買化肥。換新種子,到頭來還不如人家一瓶噴霧劑。我不信。這肯定是政府的宣傳,就跟他們當年吹土高爐能鍊鋼一樣。你等著,到了年底他們肯定又報一個大饑荒出來。”

“可我在鎮上聽到的版本不一樣。農技站的那個年輕人去了州里開會,回來說農業部把樣品送到大學實驗室裡分析了,什麼也沒驗出來,只有一個結論,說這個東西確實能增產。農業部內部的檔案被記者拿到了,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實測產量。”

喬把報紙從草垛上拿起來,翻到有照片的那一版。照片上是一片比他頭頂還高的稻田,稻穗沉得彎下來,一個戴草帽的農民站在田埂上仰頭看著稻穗,嘴巴微微張著,像是在跟稻子說什麼話。他看了好一陣,把報紙疊好塞進褲兜裡。

“不管真假,我得留一份這個報紙。如果是真的,以後我們種玉米的也得想辦法弄到這個富民一號。”

訊息傳到東驚的時候,小巴噶農林水產省正在開例行會議。大臣把外電簡報唸了一遍,會議室裡先是安靜,然後是此起彼伏的低聲議論。

櫻花是個以水稻為主食的國家,水稻對日本的意義不止是糧食,是文化,是傳統,是八嘎皇每年都要親手插秧的儀式。現在水稻領域最重大的突破發生在華夏,不是在京都的農研機構,不是在飛律濱的國際水稻研究所,而是在那個水稻種植歷史比他們更悠久的國家。

這種衝擊比任何工業領域的競爭都要刺痛他們的神經。

有個年輕的課長站起來,聲音有些激動。

“我們在水稻育種上投入了幾十年,從昭和初年就開始搞雜交水稻,戰後又從艾米莉卡引進了新的育種技術,但現在畝產最高的幾個品種也只能達到他們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他們這幾十年來在科學技術上一直落後,怎麼能先於我們拿到這種級別的成果?”

“現在不是討論為什麼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儘快透過外交渠道跟中方接觸,瞭解富民一號的具體情況和引進可能性。但據外務省同事反饋的訊息,中方目前的政策是‘國內優先,出口暫緩’。短期內恐怕不容易拿到手。如果能透過民間渠道......”

“民間渠道也不行,他們也控制得很嚴。他們對這個技術的保密等級定得很高,所有的實驗樣本和工藝資料都有嚴格的管控。如果我們拿不到樣本,我們的水稻專家只能從公開的報道里推測技術路線,那進度就完全不在我們自己手裡了。”

會議室裡沉默了。有人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又劃掉,有人端著茶杯忘了喝,有人摘了眼鏡用衣角反覆擦鏡片,好像把鏡片擦乾淨了就能把問題看明白似的。最後大臣站起來,把會議紀要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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