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一下眼睛，把散落在地上的合同紙一張張撿起來，攥在手裡。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麥克沒把我當過人！”
“今晚就走。”
貝蒂回到麥克公寓的時候，身上還穿著那套西裝。
麥克靠在沙發上擦槍，聽見門響，頭也不抬。
“搞定了？”
貝蒂站在玄關，沒換鞋。
“我需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麥克把槍放在茶几上，抬頭看她。
貝蒂臉上掛著笑，一步一步走到沙發前，在麥克腳邊坐下。
她伸手去碰麥克的大腿，被麥克一腳挪開了。
“你沒完成我的要求，藥不可能給你。”
貝蒂又湊近了一點，把臉貼在麥克膝蓋旁邊。
她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眼睛裡卻幹得發亮。
“我知道。我不該把合同撕了。那幫華夏人實在太倔了，我用錯了方法。”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把配方問出來。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麥克低下頭看她。他喜歡這種感覺，一個白人女人伏在自己腳邊，像一條被套上項圈的的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貝蒂沒有躲，嘴角還掛著媚笑。麥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鬆開手，往後一靠。
“你最好別再搞砸。再搞砸，你女兒的命就沒了。你知道我沒有開玩笑。”
“我知道。”貝蒂笑得更用力了，顴骨上的肌肉緊繃著，“我不會再讓你失望。”
麥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倒了半杯威士忌。
他把酒杯遞到貝蒂唇邊，貝蒂張嘴喝了一口。
酒很烈，她嗆得咳了兩聲，但還是就著麥克的手把剩下的半杯全喝完了。
麥克笑了，伸腳勾了勾她的膝蓋。
“去吧。明天晚上，我讓路易送你去倉庫。這次別耍花樣。我要看到東西。”
貝蒂站起來，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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