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字的人看了半響，說照片是黑的，字也認不全，但瞧著像訃告。
最先哭出來的，是河楠新陽那邊。
趙極的老家。
村裡人己經有人跪在打穀場上燒紙了。
趙柱一腳把火盆踢翻：“你們燒個屁，趙極又沒死。”
可他說完自己也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全國的情緒從悲痛裡慢慢轉成火。
有人開始喊，要給趙極報仇。
工廠裡有人寫血書，學校裡有學生舉著橫幅，連一些公社的大喇叭都在放：為趙極同志討回公道。
人們說起趙極，就是那個讓全家人吃上白米飯的人。
吃水不忘挖井人，這道理老百姓都懂。
上面也收到了雪片一樣的電報和請願書。
打不打？
有人主張立刻還擊，給阿三一個深刻的教訓。
也有人說先告訴百姓真實事實。
最後上報道****那兒。****抽著煙，問了一句。
“趙極同志現在怎麼樣？”
秘書說：“己經透過內部渠道確認，趙極同志在巴蜀，安然無恙，正在組織新藥生產。”
****把煙按滅。
“人沒事，就是最大最好的事。仗不急著打，先把這股氣穩住。有些人自己鬧笑話，我們不能跟著他們一起瘋。”
於是上面往下壓了壓，各地情緒慢慢穩下來。
但光壓不行，得讓老百姓知道真相。
央視派了一個攝製組。
一行人被蒙著眼睛，從成都出發，在崎嶇的山路上轉了很久，最終被秘密送入研究院。
洞外崗哨森嚴，攝像機用黑布包著。
他們到的時候，趙極正在實驗室裡看資料。
見到攝製組，他放下手裡的筆，走到鏡頭前。
沒換衣服，還是那件白大褂，左胸口袋裡插著兩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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