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城的葉凡，在軋鋼廠後頭那間保密廠房裡敲敲打打了兩個月。
這間廠房原先是個舊倉庫，廠裡分給他以後，他就再沒讓別人動過手。
兩個月裡，每天天不亮就進來，天黑透了才走。
爐子是他自己畫的圖，零件是他帶著人一件一件摳出來的。
廠裡調撥的物資一批一批往這裡送，廢鋼、耐火磚、銅排、變壓器油，堆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廠長老秦來看了兩回，只看見滿地油汙，沒敢多問。
巨型石墨電極不好弄。
這東西平時用得多，國內產量卻很少而且，還沒有那麼大的。
葉凡騎著那輛摩托車跑了好幾家廠，最後從只能讓一家石墨廠零時給他生產。
電極比4個人還高，8個人抬一根都費勁。
葉凡自己上了行車，一點一點把電極吊進爐蓋上的電極夾裡。
接好銅排，擰緊夾頭，又用搖表打絕緣。
全弄完，天又黑了。
他往後退了幾步，看那座新爐子。
黑黢黢的鐵殼子蹲在廠房中間，三根電極從頂部伸出來，像三根戳向屋頂的手指。
他繞著爐子轉了一圈，又拿電筒往爐底照，看耐火磚有沒有裂。
照完後就關上了門，收拾一下後出去了。
葉凡把超高功率電弧爐製造成功的訊息發到了冶金部，得到了上面的極大重視。
測試那天，來了很多人。
為了表示重視，冶金部劉部長親自來了，廠長老秦跟著，後頭還有幾個工程師和記者。
廠房裡讓開一條道。
葉凡站在爐前，穿著一件舊工作服，袖子捲到手肘。
他給領導們講這爐子的效率，電弧加熱，冷料首接入爐，西十幾分鍾一爐鋼。
三根石墨電極打電弧，電弧 3000℃以上，用電能熔化鐵礦石。
有人拿著本子記，有人半信半疑。
一個老工程師開始質疑說：“我們以前都是平爐轉爐，你這電爐子真能煉一百噸？”
葉凡自信的說：“包真的，不成功我吃......。”
劉部長擺擺手笑著說：“好了話不多說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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