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這個月沒日沒夜地幹。
趙極畫的大餅太香了。
原本4級工程師自己還要等幾年。
作為土生土長的華夏人，還是從戰爭年代周出來的人，他對華夏愛的深沉。
人瘦了一圈，眼睛下面青著，可精神頭足。
他拿著趙極寄來的圖紙，一家廠一家廠地跑。
有些廠子規模小，老師傅們沒見過這種活計，葉凡就蹲在車間裡，跟人一點點摳。
光刻膠配比不對，他守著反應釜不睡。
擴散爐溫區不均勻，他拿根鐵棍捅進去測。
蒸發臺真空抽不動，他把密封圈拆下來，用砂紙一下一下磨。
西九城的幾個廠長見他都怕，見了他就說，葉工又來要命了。
趙極收到了一批批送來的樣件。
他拆開木箱，一樣樣驗。
有的合格，有的退回去重做。
葉凡不抱怨。
退回的件，他拉著廠裡的人連夜改。
改完再送來再驗。
幾個來回，合格率就上來了。
這天，趙極把一份材料遞給張衛國。
“發出去。給華夏科學院。”
張衛國看了一眼。
“推薦信？”
“嗯。葉凡的水平，我估摸著到了西級工程師了。讓科學院跳過時間限制去考核，過了就把待遇提上來。”
“您這麼看好他？”
趙極笑了。
“不是我看著好，主要是人家有這個實力。”
“光刻膠、擴散爐、氧化裝置、蒸發臺、外延爐、研磨拋光機，哪一樣沒他的事？這個月他往我這兒送的東西，比有些所一年乾的都多。該給的就得給，不能讓人白乾。”
張衛國點頭，拿著信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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