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在旁邊坐著，眼睛己經紅了。
她現在是當母親的人，看見這麼大的孩子瘦成這樣，心裡不好受。
“你這孩子，太瘦了。以後在院裡吃飯，多吃點。正長身體呢。”
鄭二蛋不好意思地低頭。
“我吃不少。就是不長肉。”
“那是肚子裡沒油水。以後每天喝碗肉湯，牛奶從你老師份額里扣一份給你，他乳糖不耐受。”
趙極看了一眼張曦表示贊同。
張曦沒理他，繼續跟鄭二蛋說話。
趙極笑了笑，端起碗，把最後幾口飯吃了。
“行。以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
鄭二蛋一下站首了。
“謝謝老師！”
趙極擺擺手。
“別急著謝。我問你，你爹孃給你起這名，鄭二蛋，是怎麼想的？”
鄭二蛋撓了撓頭。
“我出生的時候才西斤一兩。又是老二。我爹說，賤名好養活，就叫二蛋。”
張曦沒忍住，笑了一下，又趕緊收住。趙極也笑了。
“你就沒想過改？”
“想過。可不知道改啥。”
“那要不要我幫你改一個？以後參加學術活動，頂著鄭二蛋這個名字，不太好。”
鄭二蛋眼睛亮了。
“好啊。老師您給起。”
趙極想了幾秒。他在屋裡走了兩步，又站住。
“鄭濟民。濟世救民。取首尾。怎麼樣？”
“鄭濟民........”
鄭二蛋唸了一遍，又念一遍。
他忽然咧開嘴，重重點頭。
“好。以後我就叫鄭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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