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極坐在宿舍門口的一把舊藤椅裡，懷裡抱著那隻簡州貓。
貓被他一隻手託著後頸，另一隻手捏著耳朵尖，捏一下，貓耳朵彈一下。
“孜然妙脆角。”
他又捏一下。
張曦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懷裡抱著只三花貓。
三花乖，趴著不動，只把尾巴搭在她手腕上。
趙極捏了兩下簡州貓的耳朵，那貓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沒跑。
趙極樂了，又捏。
“別老捏，捏急眼了你。”
“它不急。”
“它是不敢急。這院裡就你敢這麼折騰它。”
張衛國從外頭進來，手裡捏著封電報。
趙極看見他，把簡州貓往他懷裡一塞。
貓到了張衛國手上，立刻老實了，縮成一團。
趙極接過電報，掃了一眼。
“多少？”
“兩百萬。”
趙極把電報翻過來又看了一眼。
“就這麼點。”
張衛國沒接話在一邊站著。
趙極把電報折起來，擱在膝蓋上。
“現在的美國半導體公司，真的不經割。”
“200萬米元您還嫌少？”
“我不是嫌少。我是嫌他們不努力。泡沫都不敢吹大點。我一個訊息放出去，他們股價就往下掉。掉得還不夠。我本來想拿這筆錢給成都那個晶圓廠再添兩條線。兩百萬米元在代工廠前杯水車薪啊。”
張曦在旁邊聽著，拿貓尾巴掃了掃趙極的手背。
“兩百萬還少？夠多少人吃多少年。”
“不是這麼算的。晶圓廠那個是無底洞，短時間多少錢都不夠填的。”
趙極說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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