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毛挑了一下。
“真是有意思的小東西。”
“您看這值不值錢？”
“先別急。交給我，我把它所有的秘密都挖出來。”
弗朗斯從抽屜裡拿出工具，一把小螺絲刀，一個放大鏡。
他把計算器翻過來，幾下擰開後蓋。
裡頭的構造很簡單。
一塊綠色電路板，幾根細線，一塊黑色的小方塊。
他把黑方塊撬下來，放在手掌裡掂了掂，走到顯微鏡前。
“傑羅米，過來看。”
傑羅米湊過去。
弗朗斯調好焦距，讓他看。
傑羅米看了幾秒，什麼也沒看出來。
“教授，這是啥？”
“積體電路。”
弗朗斯把晶片翻過來，用細砂紙磨掉背面的塗層。
露出一層極薄的矽片。
他又換了更高的放大倍數。
這回他看了很久，一聲不吭。
傑羅米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腳尖在地上蹭來蹭去。
弗朗斯首起身，把顯微鏡推給傑羅米。
“你自己看。”
傑羅米彎下腰，眼睛湊上去。
“我的上帝。”
“看見了？”
“這是什麼？”
“一座城市。電子微觀城市。你數數，那上面有多少條路。”
傑羅米說不出話。弗朗斯把晶片放回托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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