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極把最後一顆螺絲擰緊，首起腰。
後背響了一聲，像有人踩碎一顆幹核桃。
“接電源。”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手放在插頭上沒動。
“趙老師，這個……就可以了嗎？”
趙極看了他一眼。
“你插不插？不插我來。”
眼鏡趕緊把插頭摁進插座。
機器肚子裡輕輕嗡了一聲，很低，像一隻蜜蜂鑽進了鐵皮盒子。
綠色的指示燈忽地亮起來。
屋裡五六個人都沒說話。
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麻雀撲騰翅膀。
趙極伸手在鍵盤上敲了幾個鍵。
螢幕上跳出一行白字，閃了閃。
“這是什麼？”眼鏡湊過來，鼻尖快貼到螢幕上了。
“這叫開機。”
“我知道開機，我是說這個……這個畫面。”
趙極沒理他。
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
螢幕上突然炸開一片彩色，紅的黃的綠的，拼成兩個字。
天衍。
“牛逼。”身後有人吸了口氣。
趙極回頭掃了一眼。
“拍馬屁的話等會兒再說。先記著，這玩意叫作業系統。”
沒戳，趙極又當搬運工了，反正現在微硬還沒成立，更不用說他們的拳頭產品文鬥思了。
沒有他們趙極就是原創。
不過趙極把程式語言改為了漢語華文，以後其他國家想接入網際網路要先學漢語。
“以後這個就叫文鬥思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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