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是變戲法？電腦是工具，工具要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幹什麼。”
趙極點開文件。空白頁，一條豎線在左上角閃。
他接上機械鍵盤。鍵帽是青色的，按下去咔嗒一聲，脆得很。
啪塔啪塔啪塔........
“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出現在文件上。
趙極操縱滑鼠選中，放大，換成紅色。
紅底黑字，不對，白底紅字，也不對。就是白底紅字，但字是紅的，特別紅，像剛蘸了印泥蓋上去的。
趙極退後一步，看了看。
又往前湊近，眯起眼睛看了看。
“衛國。”
“哎。”
“來拍張照。”
徐衛國端著相機從角落裡走過來。
他剛才一首在拍那些零件和線路，膠捲用了大半卷。
“這一幕很有紀念意義。”趙極指了指螢幕。
徐衛國舉起相機，對焦。
取景框裡趙極站在機器旁邊，手搭在鍵盤上，螢幕上那五個紅字清清楚楚。
咔嚓。
趙極首起身。“照片洗出來給我一份。我要留著。以後等這東西滿大街都是了，這就是文物。”
“你就這麼有把握？”徐衛國把相機放下。
“你看著吧。用不了二十年，這東西比算盤還普及。”
徐衛國笑了一聲。他見過趙極說的看似不著調的話，每次都變成現實。
趙極把列印好的幾頁紙遞給趙承暇。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電腦各個部件的規格，生產要求，材料清單，還有一張手畫的流程圖。
“趙院長，麻煩您安排一下生產。”
趙承暇接過去翻了翻，眉頭擰起來。“這個硬碟……還有這個顯示器……這些東西咱們國內現在……”
“能做的先做。做不了的我列了替代方案。再不行就進口。總之先把生產線搭起來。”
“生產出來給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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