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湖讓開門。
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
為人民服務。
維克拉姆看了一眼，沒興趣的移開了視線。
周湖給他們倒了茶。
杯子是白瓷的，上面印著神農醫藥西個小字。
“不知道外長此行為什麼而來？”
維克拉姆端著杯子，沒喝。
“我們希望見到趙極。”
周湖把茶壺放下。
“抱歉。趙院長的保密等級太高。況且，我想趙院長應該不想見你。”
“那我希望你可以傳達一下。我們希望他可以應對橫河裂蚴，研發特效藥。”
周湖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你們不是更喜歡曲安素嗎？趙院長說了那個有用。況且，你們不是很討厭我們華夏的藥嗎？還下行政命令要求減少進口”
“你說的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為了我們的人民，希望趙院長可以幫助。”
周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
“我會給上面打報告的。這個程式可能有點長，可能需要你等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喊了一聲。外面有人應了。
“維克拉姆·辛格先生，請您去會客室等待一下。”
會客室在走廊另一頭。
沙發軟一些，但維克拉姆坐不住。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海，船來船往。
他想起新德里，想起總理府外面那些坐著的人和總理的暴怒，他不知道總理為什麼那麼急切，可能泥河魯還有對普通人的良知吧。
周湖回到辦公室，從抽屜裡取出兩張電報紙。
一張寫給西九城，一張寫給中轉站。
中轉站的電報經由總轉到趙極手上。
第一張寫：阿三外長維克拉姆·辛格來訪，求趙極研發橫河裂蚴特效藥。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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