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的稿子第二天就見了報。
法西社通稿，全稱叫《天衍科技帶世界進入新時代》——帝國黎明
香江幾家報紙都轉了這個行文，英文的，中文的，標題一個比一個大。
有的還配了天衍科技大樓的照片，樓頂上那排字在太陽底下反著光。
訊息傳開，天衍科技跟著放了話。
產品釋出會定在香江大會堂，下週六晚七點。
請柬發了出去，港府那邊最先回話，說場地沒問題，按時開門。
港督還讓人帶了個口信，說天衍科技在香江發展，是利國利民好事。
王化於聽完，把口信轉給西九城，附了一句：港府索賄........元，己報備。
會堂的位置定下來，布展的人就進場了。
臺子搭起來，幕布掛上去，桌上擺機器，牆上貼圖。
王化於每天去看一遍，提點小意見，這裡高一點，那裡燈光打亮些。他做這些事很細，比當年在衛生部管後勤時還上心。
訊息飄到米國，快捷半導體先坐不住了。
辦公室裡，拜爾趴在工作臺上，眼睛貼著顯微鏡。
這個拜爾就是被趙極搶注了青史留名機會的拜爾，拜爾定律的拜爾。
桌上擺著一塊拆開的計算器晶片，天衍科技出的那種手持計算器的晶片。
他己經研究了好幾天了，越看越糊塗。
“這個內部太精密了。真想不出來他們怎麼搞出來的。”
他把眼鏡摘下來，揉了揉眉心。
門外腳步聲響，諾斯推門進來，手裡攥著張報紙。
“夥計，別擺弄那個搞不懂的晶片了。看看這個。”
拜爾沒抬頭，手還在調顯微鏡的旋鈕。
“你打斷了我的思路，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諾斯把報紙拍在他桌上，指著頭版。
“天衍科技........改變世界。下週開發佈會。”
拜爾這才抬頭，拿起報紙掃了一眼。看完，他靠回椅背。
“改變世界嗎？有點意思。”
“有意思的不是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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