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去安排。”
諾斯點頭，轉身走了。
門關上，拜爾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塊晶片。
晶片很小，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他盯著看了幾秒，把報紙壓在上面。
太平洋另一頭，櫻花國。松下公司的半導體部門，氣氛比仙童還沉。
他們是被叫進會議室的。部長坐在長桌一頭，臉上沒笑。
“華夏的天衍科技要開發佈會。肯定跟半導體相關。”
底下沒人說話。
都知道這事意味著什麼。
櫻花國的半導體起步不晚，可一首卡在工藝上。
米國爸爸這幾年顧不上他們了，技術援助斷了，裝置也買不到。
自己的研發，經濟困難研發熟讀慢的跟爬一樣。
“上面很重視。得派人去香江。”
“可華夏人討厭我們，我聽說現在湘江人喜歡把我們櫻花人沉進維多利亞港裡cos海參。”
“我們去了恐怕連會場都進不去。”
“知道。所以不能以櫻花國的名義去。”
部長從抽屜裡拿出幾本護照，扔在桌上。
“棒國。你們幾個，從明天起就是棒國商社的人。
負責去香江，看釋出會，能靠近多近就靠多近。看看他們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幾個人拿起護照翻了翻。照片是他們的，名字換了，國籍換了。
“部長，這要是被認出來........”
“認出來再說。認不出來，你們就是棒國人。”
天慢慢黑了下來，天衍科技大樓裡燈火通明，王化於正在檢查展廳最後一遍。
臺子搭好了，機器擺好了，桌上鋪著深色桌布。
他走到電腦前，開啟電源，敲了幾個鍵。
螢幕亮了。
印表機在旁邊，紙槽裡塞著白紙。
他按了一下，機器嗡地響，紙吐出來，上面印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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