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點了列印。
印表機嗡地響，抽進去一張紙，幾秒鐘後，紙從另一邊吐出來，上面整整齊齊印著那兩行字。
王化於拿起來，舉給臺下看。
底下騷動了。
幾個人交頭接耳，聲音壓不住。
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在座的人心裡都清楚。
以後辦公，不用再苦哈哈手抄了，不用再複寫。
打一遍，印一百遍。
這不是小改進，這是換了一種活法。
諾斯坐在前排，一首沒說話。
他盯著臺上的電腦，眼睛越來越亮，手擱在膝蓋上，攥著。
王化於又打開了一個程式，螢幕上跳出一堆小方塊，幾秒後變成一個小遊戲，一個小人在螢幕上跑。
臺下有人笑。
王化於按了幾下，小人跳起來，躲過障礙。
諾斯吸了口冷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這還是藍星嗎？這給我幹哪來了？”
王化於接著演示了郵件，演示了設定，演示了工作列。
每一項都像一顆石子，砸在諾斯心裡。他是搞半導體的，臺上的東西是什麼水平，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仙童要是做這個，再給他們十年也做不出來。
演示完了，王化於站在臺前，等著提問。
底下的人舉手的舉手，喊的喊。
諾斯忽然站起來，大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華夏肯定是在造假。除非讓我試試。”
全場的目光都轉過去。王化於認出了他，諾斯嘛，西方半導體領軍人之一，點了點頭。
“可以。”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員。
諾斯從前排走上臺，步子非常快。
他在電腦前坐下，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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