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鹵素菜上乘佳品回到土坯房，陳衛國哄睡女兒午休，便立刻去了灶房，準備除錯新學會的高階鹵素菜。
陶滷桶中的老滷水大約還剩六成，今早已經濾渣燒開並置於灶臺旁邊的陰涼地存放著。
他先是燒上一壺水，取下推車裡的傢什，一一清洗乾淨，放入木碗櫃。
然後把需要的素菜清洗，土豆。藕片浸泡去澱粉，豆乾豆皮開水輕燙去豆腥，幹海帶和筍子清水泡發，之後焯水去澀。
食材處理妥當，便開始調配素滷湯。
將搪瓷桶中滷水倒入土灶的大生鐵鍋中，打算就用這些滷水調變。
素菜和滷肉決不能用同一鍋滷水，否則老滷水就毀了。
鹵素菜的滷水也必須稀釋，不然素菜吸味會導致口味過重，並且素滷湯只能當天用，不能隔夜。
嘩啦！
陳衛國倒入一比一左右的骨湯稀釋，一邊熟練操作，一邊心裡對比。
對比高階素滷菜技藝和自己此前技藝的差別，琢磨其中的道理。
不管是食材。滷湯。調味亦或是外在條件，一切都要求自己盡力達成所有條件。
放下搪瓷桶，他拿出存放香料的土陶壇和紗布，用木杆秤按記憶中的比例，先後稱了八角。小茴香。花椒。幹辣椒和少量桂皮，用紗布包成鹵素菜補味專用的輕香料包。
他發現，這鹵素菜和滷肉，在香料側重上，還是區別不小的！
素菜以這輕香為主，肉滷則更重藥香！而他今天早上的那一鍋素菜滷法，在這方面就做得不足。
咕咚！
香料包入鍋，加入少許冰糖提回甜，之後開啟土灶風門，新增乾柴。
土灶內大火舔著鍋底起來，很快滷水燒開，抄鋁勺撇淨浮沫，這時熱氣騰騰的一鍋素滷湯便配製完成，滷香味飄滿整個院子。
陳衛國擦了擦額角微汗，光是聞氣味和看外觀，他便知道這一鍋素滷湯算是成功了。
用勺子舀起些許滷水，先是嗅了嗅，接著送入口中品嚐。
滷水進入口中，他咂巴下嘴，微微點頭。
口感相對清爽，肉滷那種鹹鮮醇厚的油潤感淡了些，但正是他獲得的記憶裡所要的那種味道。
素滷湯除錯成功，立即起滷。
他拿來素菜，先下了耐煮且不那麼吸油吸味的海帶和筍子，下鍋煮了五六分鐘，之後是中等程度的藕片和土豆，又煮了六七分鐘，最後才下易熟且吸油的豆乾。腐竹。
咕嘟嘟~
小火煮夠足夠時間後，便熄了火，浸泡入味。
等待的時間，陳衛國掏出一支天下秀，緩緩吞雲吐霧。
對比之下，他發現此前浸泡入味這一步，他做得也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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