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帆這含憤一嗓子可不小,今天又是趕場,此時時間才11點,趕場的老鄉連同周圍的街坊鄰居們,都聞聲跑出來看起了熱鬧。
“嚯喲,是哪個大言不慚居然要跟陳老么姐弟倆起肢體衝突?那不是茅廁頭打電筒嗎?”
“你娃沒聽清楚,人家是同門的廚子,現在是想要廚子單挑,不是打架!”
“呵呵,那還算他們兩個運氣好。”
“對了,這倆是陳家的姐弟,另兩個又是哪個?你們認得不?”
“不認識,但陳老頭師出名門,是我們松花聞名幾十年的大廚子,另外兩個應該是城裡來的同門吧?”
陳衛國此前全程都很淡定,眼下掃了眼圍觀而來的人群,卻眉心緊蹙起來。
這個羅一帆,簡首情緒不穩定,跟小孩兒似的。
原本切磋只是他們盧派關起門來的內部交流,可經羅一帆這麼一鬧騰,很有可能變成大夥圍觀的派系內鬥,羅一帆贏了他固然是有面子,可對盧派的聲譽多少有些不利,不管誰輸誰贏,都讓別人看笑話。
“陳衛國,你不是自稱師兄嗎?怎麼現在不敢接招了?”羅一帆繼續出言挑釁,試圖激怒陳衛國。
“我沒工夫和你玩小孩子過家家。”陳衛國淡淡說了句,抱起孩子,回到了服裝店內。
豈料羅一帆不依不饒,竟是追進了服裝店內。
圍觀的人群也蜂擁而至,把服裝店大門都給圍了個水洩不通,若非陳劍梅在門口叉著腰呵斥著,怕是都要衝進來看戲了。
羅一帆盯著陳衛國,輕笑道:“我就曉得你不敢,我爸和師兄弟說得不錯,我們盧派內部一些師傅也只是浪得虛名罷了。”
陳衛國目光一凜,把桐桐帶到後邊,囑咐樂娃帶著她玩,迴轉身走到羅一帆面前,垂眸盯著他,“你剛才說啥子?”
羅一帆一滯:“我說……我就曉得你不敢接招。”
“下一句。”陳衛國目光幽冷地盯著他。
羅一帆眼皮跳了跳,額頭滲出細汗,“呃,我說我們盧派一些人是浪得虛名。”
陳衛國眼睛眯縫起來:“哪些人。”
羅一帆嘴唇哆嗦,本能地有些想往後退,隨即那種不忿又衝上了頭頂,再加上身後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他猛地咬牙道:“浪得虛名說的就是你們陳家這一系的人!”
啪——!!
話音剛落,陳衛國蒲扇般大手扇到他臉頰,聲音清脆至極,頓時周圍的喧囂戛然而止,空氣彷彿凝固。
“你打我?”羅一帆腦袋偏到一側,嘴角崩裂,臉上浮現五個清晰指印,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的同伴也衝了過來,指著陳衛國色厲內荏叫囂道:“姓陳的,你們憑啥打人!報警!老鄉們,請幫我們報警抓他!”
“老子打的就是你!”陳衛國指著羅一帆鼻子怒斥:“就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換作同門中任何一人,都有資格打你!而且打你都是輕的,甚至完全可以讓師門長輩把你逐出我們盧派!”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