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帆二人頓時啞口無言,宛如被潑了一瓢冷水,從頭涼到尾。
很快羅一帆憋屈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好好好,沒想到你們居然那麼奸詐狡猾!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算我倒黴著了你們的道,不過,你我都是手藝人,你嘴巴子厲害有什麼卵用?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我面子雖不好看,但你姓陳的不敢接受挑戰,也必然被大夥恥笑!甚至成為餐飲界的笑話!”
丟下這挽尊的話,他掉頭就走,陳衛國卻開口叫住他:“等等。”
“咋了?”羅一帆扭頭。
“你要賭門店是吧?”陳衛國挑眉。
“沒錯。”羅一帆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那門店他的確勢在必得。
此前僅僅只為了方便和利益,現在更是為了自身和家裡的尊嚴。
“可以,我接受你的挑戰。”陳衛國道:“時間就按原定的星期天下午,你我兩家的交流會上,但賭注嘛,只對你有利,對我卻沒有半分好處,這可不得行。”
羅一帆皺眉:“你想要什麼?先說好,有損尊嚴的事情,我們絕對不得幹。”
陳衛國笑道:“呵,現在曉得尊嚴了?放心我才不要啥子磕頭道歉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要是輸了,就給我來點實際的。”
羅一帆挑眉:“實際的?啥子?”
陳衛國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錢!我輸了主動放棄周老五門店的轉讓權給你,你輸了,至少要把我盤下週老五店面的富餘價值作為賭注輸給我,我估算了一下,唔……就五百塊吧!”
“啥子呢??”羅一帆二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搖頭道:“不行不行,你這簡首就是搶銀行嘛,他這店面哪裡有那麼高的價值?”
陳衛國笑道:“原來是個窮鬼,那你裝啥子大蒜?”
“我說的是事實。”羅一帆道,見陳衛國有轉身送客的意思,咬咬牙,忙道:“三百!就三百元!不能再多了!”
“好!你等下。”陳衛國咧嘴笑了出聲,隨即轉身進裡面的隔間,撕了一張陳家樂的本子,提起圓珠筆,刷刷點點,快速寫下了賭約內容。
“來來,口說無憑,講究這麼多見證人看著,我們還是簽字畫押為宜。”陳衛國拿來寫好的賭約。
羅一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騎虎難下,猶豫片刻,只好簽下了賭約。
眾人散場,時間也快11點半了。
天色轉陰,秋風徐徐。
陳衛國辭別二姐,帶著女兒出了門。
剛走沒多遠,一個十八九歲的矮胖少年追上他,問他買滷貨,說了沒有,小胖還一路糾纏。
陳衛國皺眉打量這人,見他衣服帶油,手指甲裡有菜葉,手上也有疤痕,心說這小胖八成是羅一帆的墩子,被其派來買自己的滷貨,想提前嚐嚐自己的手藝。
他正愁一個回鍋肉和麻婆豆腐不好完勝,這不正是送上門來的好生意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