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終極懲罰，鄧朝坐不住。王組藍走後。
收監室裡終於只剩下陳賀一個人。
他盤腿坐在藍色軟墊正中央，左邊是冷掉的石磨，右邊是那口已經凝了皮的豆漿鍋。
“我陳賀......”
他對著空氣說話。
“堂堂上戲表演系畢業。國民喜劇天才，如今淪落到一個人被關在這......”
他數了數指頭。組藍走了多久了？10分鐘？20分鐘？
反正沒人來告訴他。
他把臉埋進膝蓋裡，橘黃色囚服還是潮的，貼在後背上涼一陣熱一陣。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陳賀的耳朵先動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不是獄警那種機械的節奏，更鬆弛。更從容。
鐵門從外面被推開。
陳陽站在門口，笑容溫和得像來查寢的輔導員。
“陳賀同學。”
陳賀從地上彈起來了，兩隻眼睛瞪著他，裡面有期待。有怨氣，還有一點點求生欲。
“親人啊！你終於來了！”
“我來通知你一件事。”
陳陽往裡邁了一步靠在門框上，語氣不急不慢。
“你是今天最後一個留在收監室的人。”
“這我看出來了。”陳賀說，“他們都跑光了。”
“所以按照節目規則，”陳陽頓了一下，“最後一名服刑人員，需要接受終極懲罰。”
陳賀的手慢慢放下來了。
“終極懲罰。”
“對。”
“什麼懲罰？”
陳陽笑了笑：“等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
陳賀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經歷。被送禁閉室，好的；被澆水，壞的；被換了量刑時間，慘的；撕名牌輸了，更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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