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她兒子走的時候，不是孬種！”
他鬆開扶手，轉身走上樓梯。
步伐忽然變得昂首闊步，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著，像戰場赴義的將軍。
大門推開。
夕陽打在他臉上。
操場。
跟之前撕名牌時一樣的操場，水泥地面。鐵絲網圍牆，但中間那個白色圓圈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木質方臺。
方臺不大，也就兩步寬兩步長。
四面沒有遮擋，孤零零杵在操場正中央像個刑臺。
方臺四角各站著一個人。
獄警NPC。
每個人懷裡抱著一把造型誇張的大號水槍。
黃色槍身。超長槍管，後面連著個揹負式水箱。
水箱鼓鼓囊囊的，目測能裝個七八升。
陳賀的腳步慢了。
他盯著那4把水槍。
又看了看中間那個臺子。
“不會吧。”
陳陽已經站在操場邊上了。
手裡那個擴音喇叭舉著。
“005號服刑人員陳賀，”陳陽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通知，“你的終極懲罰是！”
他頓了一下。
“4面水擊，時長3分鐘。”
陳賀站在原地沒動，風從圍牆上方吹過來，把他潮乎乎的劉海吹得往一邊倒。
“3分鐘。”他重複了一遍。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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