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我們將軍府怎會出此等不守婦道,又恬不知恥之人。將我們將軍府的臉都丟光了!」
宋婉儀則在一旁落井下石,「夫人莫氣。許是那齊王殿下先主動相邀,青嫵姐姐無法拒絕才與他私會的。姐夫你莫要怨姐姐呀。」
就在三人都等著裴雲霆震怒下令重罰宋青嫵時,內室的裴雲霆突然興奮地開了口。
「你去見齊王了?那手稿可拿到了?」
宋青嫵:「拿到了。」
沒成想下一刻,裴雲霆竟迫不及待地叫道:「快!快進來讓我看看!」
聞言,外間的三人霎時齊齊僵住。
此前誰都不見的裴雲霆,如今竟允許宋青嫵進內室,還如此急不可待?
他們說的手稿又是什麼?
三人腦汁絞乾,仍是不懂他們所言何意。
卻見永安為宋青嫵開啟內室的門,她側身淡淡傲然睨她們一眼,而後轉身走了進去。
宋婉儀與裴若蘭也想趁機跟進去,不出所料地被永安攔住。
「大少爺只讓少奶奶一人進去。還請兩位在外面等著,莫為難小的。」
永安總歸是位男子,她們作為女子不便與男子推搡,因而只得或悻悻,或憤憤不平地立在門外,倒是要聽聽內室在說什麼。
宋青嫵走進內室,但見裴雲霆穿著中衣趴在一張小榻上,腰部以下蓋著絨毯。
鬢髮稍顯凌亂,下巴上也多了一片淡淡的鬍渣。原本硬挺冷峻的臉,此時卻有些蒼白憔悴。
不過在望見宋青嫵時,眼中倏然多了幾分神采,連帶著整張臉都生動了起來,顯得那般俊朗奕奕。
但宋青嫵明白,他的這分神采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她手上的手稿,所以連她面上如此明顯的掌印都視而不見。
「手稿帶來了嗎?快拿來我看看。」
宋青嫵唇角抿著一抹清淡的笑,從袖中取出手稿向他遞了出去。
裴雲霆撐起身子伸長手臂一把搶了過去,就這般趴著翻了起來。
越翻,他深邃如譚的眸子便越亮,好似一輪澄澄皎月落入他的眼中,面上的欣喜激動壓都壓不住。
「昌國公的作戰手稿,果真名不虛傳。」
裴雲霆一面感嘆著,一面細細地翻著幾張薄薄的手稿。
宋青嫵卻立在旁側目光幽深地望著他,嘴角那抹弧度越發譏誚。
裴雲霆手裡的,不過是她模仿昌國公的字跡自己偽造的罷了。
裡面的內容與真正的手稿天差地別。
武將出身的裴雲霆從小在文墨方面疏於精練,弱冠後更是隨父入了軍營,哪有時間舞墨讀書,能識得些字便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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