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怎麼來了。」
姜灼手猛地一僵,慌忙往上扯襯褲,布料卡在腰骨處,怎麼拽都拉不回去,大片雪白皮肉露在外頭,臊得她耳根瞬間燒透。
謝珩半點不避嫌,徑直抬步走到床邊,穩穩坐下,床板微微咯吱響了一聲。
姜灼後背繃得發緊,頭埋得低低的:「爺有什麼吩咐,在外喚奴一聲便是,何苦親自跑這一趟。」
謝珩沒應聲,抬手直接掰開她攥著襯褲的手,指尖一扯,襯褲一路滑落到小腿邊。
姜灼慌得立刻弓起後背,想撐著床沿坐起來,兩隻小手胡亂往後擋,聲音發顫:「爺,奴身上不方便,現下……伺候不了您。」
他斜睨她一眼,語氣冷沉沉的:「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不分時候。飢不擇食的人?」
話音落,不容她多躲,沉聲道:「趴好,給你上藥。」
姜灼心頭一顫,小聲推脫:「爺,奴身份微賤,哪裡能勞煩您親手……」
「再多廢話,再加二十杖。」
一句狠話砸下來,姜灼喉間一堵,只剩細碎的低喚:「爺……」
謝珩伸手扣住她細軟的腰,微微用力,把人重新摁回枕頭上,老老實實趴著。
他隨手撈過床邊那罐金瘡藥,指尖揩了一小塊藥膏。
冰涼的指尖混著溼潤藥膏,輕輕貼在她青紫的傷處。
姜灼身子輕輕一抖,細碎哼唧出聲:「爺……」
「怎麼,疼了?」他語氣聽不出喜怒,手上動作卻輕了幾分。
「沒有……」她埋在枕頭裡悶悶回話,「奴自己來就成的。」
謝珩指尖沒停,淡淡嗤了聲:「你胳膊腿本就短一截,這麼往後彎,夠得著後腰臀上的傷?」
姜灼心底暗自不服,她身形勻勻稱稱,胳膊腿比大多數女子都修長,哪裡談得上短。
可眼下她不敢頂嘴,只能小聲辯解:「那奴可以尋旁的丫鬟過來替奴上藥,爺身份金貴,怎能屈尊碰奴這腌臢的傷處……」
這話剛說完,謝珩手上動作一頓,另一隻手忽然攥住她的下巴,迫她對上他幽暗的墨黑瞳仁,而後滿意開口:
「你這身子從頭到腳,全是孤的,還想露給旁人看?」
姜灼慌忙解釋,聲音細若蚊蚋:「奴說的是院裡其他伺候的丫鬟,不是旁人。」
「那也不行。」謝珩眼底翻湧著一層佔有慾,本是虛虛握著她的下頜,此刻卻上了些力氣。
「你這副身子既然歸了孤,便半分都不能給任何人瞧見,誰都不行,聽明白了?」
「明……明白了……」
姜灼被他這副模樣唬得心頭髮顫。此刻他眉眼冷戾,周身戾氣沉沉,跟廟裡泥塑的修羅像一模一樣,嚇人得緊。
往日他刁難她。冷待她,都沒這般讓人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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