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那些好看都
張老先生從東直門醫院退下來後, 在什剎海附近一條不起眼的衚衕裡闢了個小院。一週坐個兩天半，不對外掛號， 來的都是門生故舊引薦的人。
面診面了半個多小時, 問得細緻，最後開了方子讓助理帶唐歲雪去理療室做艾灸, 說先通一通，藥才吃得進去。
唐歲雪進去之後，司從嵐坐在候診區的沙發上翻雜誌。翻了幾頁剛要放下, 呂騁的電話打來了。
“我說這位爺, 南邊那個智駕專案還看不看了？規劃方案出了好幾版您一眼沒瞅過, 再不看人家以為你撤資了, 到底怎麼個說法？”
“下週。”司從嵐說, “週三還是週四, 你定。”
“那就週三，到時候咱倆一塊。今天晚上呢？剛 好老周他們攢了個局，你要不也來, 咱們先碰個面？”
“不來。”
“不是，您老到底什麼情況？”呂騁嘖了一聲, 拉長了調子, “原來在國外待著的時候該露面照樣露面, 現在回來了反倒見不上了，您這是被什麼絆住了？”
“陪女朋友。”
呂騁被噎了囫圇，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等會兒——你說什麼？女朋友？你司從嵐還能有女朋友？誰啊，我認識嗎？李家那個？不對, 沒聽說你跟她有個什麼動靜啊！”
“不是她。”司從嵐往沙發裡靠了靠，一隻手搭在扶手，拇指抵著額角按了按, “你見過。”
呂騁把他身邊的人飛快地過了一遍，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倒抽一口冷氣，“園子裡那個雪妹妹？”
司從嵐嗯了一聲，呂騁整個沒了音兒，半天才緩過來。
“……我就說，就你那會兒對人家那個勁兒——”他倏地住了口，嘿嘿一笑，“是雪妹妹就好辦了，又不是沒見過，晚上一起帶過來唄。”
“她最近沒時間，等下個月答辯完再說。”
“答辯？”呂騁懵了，“她不是……那會兒在園子裡……”
“她是陳孝晏的保研生，下月本科畢業。”
呂騁謔一聲，樂了，“我說什麼來著？我一見那姑娘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入不了您老人家的眼啊。哎，你們家老爺子那邊……沒說道？
司從嵐垂下眼，開口時又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的事，不需要誰的說道。”
呂騁嘖了一聲，帶了點調笑，“行，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我欺。就不耽誤你陪人了，撤了，回頭聊。”
掛了電話，司從嵐把雜誌往茶几上一丟，手邊的另一部手機亮了。
是唐歲雪走前放在他那兒的。
螢幕朝上擱在沙發扶手上，幾條訊息在鎖屏介面上一行一行地排開。
「師姐，後天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上次你提的那篇文獻我回去讀了，有幾個地方不明白想當面請教一下。」
「對了，昨天在圖書館看到你沒好意思打招呼，你頭髮紮起來的樣子也很好看。」
「師姐你別多想，就是單純請教文獻！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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