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走到他跟前，把手放在他手心，“是有話想跟你說。”
“等不及要說的那種話？”司從嵐把人拉到身前，目光落在她裹得密不透風的領口上，“怎麼穿這件厚的？”
說到這裡唐歲雪就虛了，目光往旁邊一飄，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蹦出一個字。
就在她偏頭的瞬間，右耳後方髮間露出一枚銀色底託的珍珠髮夾。
司從嵐目光一停，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碰了碰那枚髮夾：“在哪裡找到的？”
“在你枕頭下面……”唐歲雪被他捏著下巴躲不開，睫毛撲簌簌地垂下去，“我看到了，就拿了回來。”
“拿回來做什麼？”他蹭過那枚珍珠，明知故問。
“我很喜歡它，之前不敢要，現在想留著了。”唐歲雪抿了抿唇，聲音軟軟的，“我還想跟你，說以後不管誰來找我，對我說什麼話，我都不會走的，除非是你不要我了。”
她洗完澡有一會兒了，頭髮半乾地散在肩上，臉被浴室殘留的水汽燻得微微泛粉，一雙眼睛清凌凌地望著他。
司從嵐傾身，在她唇上一碰，“這輩子你可能都沒這樣的機會。”
話音落，他雙手托住她的腰，把人放到了洗手檯上。
大理石的檯面微涼，隔著睡袍貼上腿根，暖黃色的燈帶在邊緣鋪開柔光，鏡前燈把整面鏡子照得通透明亮，收進了兩個人的側影。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的鏡面，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含住了她的唇。
鏡子裡映出她微微仰起的臉，和他籠下來的輪 廓。
眉峰微斂，氣息漸重。
他吻得不算急，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潮熱，淺淺碾過後偏了偏角度，舌尖抵開齒關。
唐歲雪往後縮了縮，後腦勺被他扣住，退無可退，只能仰著臉承受這個逐漸加深的吻。
他的拇指抵在她耳後，壓著她突突跳的脈搏。她閉上眼，攥著他衣角的手指鬆開了，反手撐在身後的大理石臺面上。
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睡袍的下襬散開了一點，露出她膝蓋上一小截白得發光的皮膚。
司從嵐站在她雙腿之間，一邊吻她，一邊摸到她腰側的繫帶，輕輕抽開。
睡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縛，順著她肩線的弧度緩緩滑落。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細細的鎖骨。
以及一根細細的黑色蕾絲肩帶。
司從嵐停住了。
那是一件她從來沒穿過的東西。
薄薄的蕾絲貼著皮膚，透出底下淺淺的粉。堪堪遮住她胸口的弧度，又什麼都藏不住。
那若隱若現的輪廓在燈光下被勾勒得分明，像一朵還沒完全綻開就被人看見了蕊的花。
唐歲雪下意識擋了一下，終究沒有攏回去，把臉偏到一邊，手指攥著那件滑落的睡袍邊沿。
布料在她臂彎裡堆疊成一團，鬆鬆地掛著，欲墜未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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