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陣風悄無聲息地吹了過來,彷彿凝固住的時間,被這風輕輕撥動一下,開始緩緩流動起來。
暗紅色和金色的髮絲隨之飛舞,在空中肆意糾纏,畫面竟有一種別樣的凌亂與悽美。
蘇茜小嘴大張著,臉上滿是驚訝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站在陳墨瞳身後的路明非,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一樣,滿滿的都是譴責與鄙夷。
她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正額頭相貼、髮絲交織的愷莎和陳墨瞳,而後又指了指路明非。
彷彿在說,‘都這個時候,你竟然還能心安理得地在這兒站著,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玩耍,你怎能如此這般沒心沒肺。’
路明非雙腳像在地上紮了根一般,穩穩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一臉無辜,雙手高高舉起,用眼神示意著蘇茜,讓其看看陳墨瞳,意思是這事兒可不是他乾的。
蘇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無法直視陳墨瞳正在做的事。
陳墨瞳正在和愷莎接吻!!!
就算是被兩人的髮絲阻隔視線,但聲音和兩人臻首晃動的幅度,也讓蘇茜清楚,兩人正在接吻。
起初,愷莎覺得不妥,內心還有點掙扎與抗拒。
但諾諾的吻,再加上唇齒間瀰漫著的熟悉的路明非氣味,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她的意識逐漸變得迷離,內心的防線也在一點點瓦解。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沌,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不由自主地沉浸在突如其來的親暱之中。
良久,兩人的唇緩緩分開。
“跟我離開好不好?”愷莎祈求的聲音從髮絲交織而成的幕布下幽幽傳出。
她聲音裡滿是卑微的意味,讓人聽了忍不住地心疼。
許是太渴望能讓陳墨瞳同意跟自己離開,她又加碼說道,“我不會在意的,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急切,又透著對往昔美好時光的懷念與嚮往。
“現在和以前是一樣的呀。”陳墨瞳一邊說著,一邊將按在愷莎肩膀上的雙手緩緩上移,輕輕地捧住了愷莎的臉頰。
她的動作很是輕柔,大拇指還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愷莎的臉頰,用溫柔的語氣說道,“我能接受你和路明非玩耍,那你也應該接受。”
“我懺悔了。”愷莎的語氣中滿是愧疚,她微微咬著嘴唇,“並且除了吃下丘位元之心的那兩次,我從未主動和路明非玩耍呀。”
“精神上的背叛和肉體上的背叛,有什麼區別?”陳墨瞳反問一句,眼神直直地看著愷莎。
“你一直惦記著路明非。”陳墨瞳語氣肯定,彷彿已經洞悉了一切,看穿了愷莎內心隱藏著的真實想法。
“我沒有!”愷莎急聲辯解,眼中閃過慌亂之色。
“舊金山對抗死侍時,你毫不猶豫地衝向出現在戰場中央的路明非。”陳墨瞳並沒有和開始爭辯的意思,只是不緊不慢地開始列舉起事實。
“路明非胸膛被昆古尼爾刺穿昏迷後,你一直守到路明非從校醫院出來,才去處理自身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