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石子,投進愷莎本就不平靜的心湖之中,泛起層層漣漪。
“看到路明非和零在楚子涵辦公室向你炫耀玩耍後,那天晚上,你吃的都比往常少。”
“......”
陳墨瞳就這麼一樁樁、一件件地說著愷莎難以反駁的事實,平靜又篤定的模樣,讓愷莎越發地心慌起來。
起初,愷莎還倔強地看著陳墨瞳,眼中滿是不服氣,想著要爭辯一番。
可隨著陳墨瞳說的事實越來越多,她慢慢低垂著雙眸,連和陳墨瞳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彷彿那些被揭開的過往,已經將她最後的倔強都一點點消磨殆盡,讓她只能在這審判中,陷入深深的沉默與自我掙扎之中。
眼見愷莎無法反駁,陳墨瞳停止了訴說。
她微微挪動臻首,破開了阻隔視線的髮絲幕布,而後輕輕靠在愷莎的肩膀上。
如此一來,愷莎便能清楚地看到站在她身後的路明非了。
此刻,一身黑色素裙的陳墨瞳與一身白色素裙的愷莎相互依偎。
好似高貴的黑天鵝與聖潔的白天鵝交頸纏綿,畫面美得令人心醉,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與她們無關,唯有這唯美的瞬間。
但白天鵝愷莎的心情卻並未如畫面這般美好,她的雙眸之中毫無神采,眼眸深處藏著的是哀傷與迷茫。
她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在看似美好的場景中顯得格格不入。
路明非目睹一切,暗暗覺得必須要有所行動了,不能再這樣任由局面僵持下去。
他展現出了身為唯一男性混血種的氣概,毅然決然地向前邁出一步,而後雙手迅速一撈,動作一氣呵成,將陳墨瞳和愷莎一起溫柔而有力地抱在懷中。
三人緊緊相擁,彷彿形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共同抵禦著冬季寒風無情地侵襲。
凜冽的寒風雖冰冷刺骨,但他們相擁的身軀卻傳遞著絲絲溫暖,似乎在這寒冷中裡尋找到了一絲慰藉與安寧。
路明非的額頭接替陳墨瞳,輕輕地抵在愷莎的額頭上,額頭相觸的瞬間,彷彿有一種奇妙的電流在三人之間流淌。
或許是諾諾環住她脖頸的雙手傳遞出的溫暖,以及路明非抱住她後背的雙手給予的堅實依靠,愷莎漸漸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她失神的雙眼,開始聚焦,目光落在路明非的臉上,眼中的迷茫之色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而微妙的神情。
不知不覺間,她的雙手也彷彿重新獲得了力量,下意識抱住路明非。
她動作輕柔而又帶著一絲遲疑,像是在試探著什麼,又像是在回應內心深處某種被喚醒的情感。
路明非察覺到了愷莎的變化,心中頓覺有戲,當下不再猶豫,當即抓住稍縱即逝的時機,微微低下頭,吻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吻,愷莎並沒有躲避,只是顯得木訥,沒有完全投入。
直到陳墨瞳一口咬在她脖頸上,輕微的刺痛感彷彿一道電流,瞬間激活了愷莎內心深處潛藏的情感。
讓她像是被注入了無窮能量一般,終於徹底拋開了心中的顧慮與糾結,與路明非熱烈地深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