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羅愣了一下,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快被他用笑容遮掩了過去。
“月翎小姐是高階雌性,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害我差點怠慢了你。”
月翎看著他臉上那副熱絡的表情,心裡清楚得很:他在重新掂量她的分量。
她面上不顯,只是笑著回答:“我一個雌性來到荒星,得顧慮很多東西。”
“明白明白。”道羅連連點頭,笑容真誠得不像演的,“月翎小姐放心,以後在黃星上,有我道羅在一天,沒有獸人敢對你不利。”
“那就謝謝道羅閣下了。”
“客氣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道羅擺了擺手,話頭一轉,狀似不經意地問,“不知道月翎小姐是什麼等級?能否安撫SS級雄性?”
月翎早就料到他會探自己的底。
如果她暴露出可以安撫SS級雄性的能力,恐怕道羅現在就會動手。
眼下,她還沒打算和他撕破臉皮。
她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抱歉,SS級雄性等級太高,我無能為力。”
道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瞬,像是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片刻後,他笑著說:“那是我強人所難了。不管怎樣,還是謝謝月翎小姐。”
月翎沒再和他多說,而是衝洺淵點了點頭,便走到村子中間的一把長椅上坐了下來。
洺淵站在她身邊,面向那些蠢蠢欲動的雄性,“需要安撫的雄性現在過來排隊。”
話音落下,人群中一陣騷動,有人在往前擠,有人在互相推搡。
道羅回頭瞪了一眼,他們才老實了些。
然後他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月翎面前的長凳上。
“那就由我先來。”
月翎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抬手按上了他的手腕。
精神力如細密的絲線一般滲入他的精神域,像清泉流淌,一點一點地衝刷著那些積年累月的汙濁。
五分鐘後,月翎收回了手。
道羅睜開眼睛,眼裡迸發出精光。
雖然沒有儀器測試到底降低了多少,可他清楚自己的身體。
那些持續的緊繃感明顯減輕了很多,像是常年壓在心口的石頭被人搬走了一塊。
這些年,他很少親自動手。
需要打鬥都讓手下去,他的精神力汙染不算嚴重,偶爾發作,穩定劑也足夠他緩解。
可這種感覺和被藥物壓制下去完全不同,讓他有一種渾身輕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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