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是懂酒之人,他率先端起一碗品鑑,接著緩緩開口:「酒色微黃,入口綿柔,度數比濁酒高些,跟燒刀子比,口感略佳但勁道不足,跟柳葉清比,更是差了一個檔次!」
「這酒也值一兩銀子?怎麼不去搶錢!「趙武放下酒碗直搖頭,「最多跟咱們的燒刀子一個水準,看來這酒的名氣,是靠詩酒大會打出來的!」
王林雖不好酒,但也能喝出差距,當下就明白吳起的意圖:「大人,您要在詩酒大會上,用詩詞給柳葉清酒爭名頭?「
吳起不置可否,從懷裡掏出一張草紙,展開放在桌上。
王林和趙武如今識字不少,兩人整篇看下來只覺氣血上湧。
王林以拳擊掌讚歎:「大人,這是您寫的詩詞!?「
「算是吧,我身處此時此地,也只有這首詞能明我心志了!「吳起把草紙緩緩摺好,鄭重收入懷中。
趙武更是眼含熱淚,啪的一聲起身敬軍禮:「大人之志,即我趙武之志,惟願誓死追隨大人!」
「共勉之!」
吳起知道趙武的國讎家恨,隨即起身回禮,而後吩咐道,「明天魁星樓,你跟王林隨我前往!
「諾!」兩人恭敬領命。
接下來這天,吳起哪裡都沒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對著那張紙反覆默唸。
吳起不是記不住,這首詞已經刻在他腦子裡,但誦詞的氣勢和節奏,每一個細節停頓都要拿捏到位,這不是作秀,這是以詞明志!
到了當天傍晚,吳起換上玄色棉服手腕一圈白布,手裡提著一罈柳葉清酒,在眾人怪異的目光注視下,大踏步走向魁星樓。
吳起身後跟著王林和趙武,兩人各自挑著兩大壇柳葉清,足足上百斤!
魁星樓在涼州城東街最繁華的路口,七層高樓巍峨聳立,飛簷斗拱間張燈結綵,此處是東街海拔最高,也是最氣派的酒樓。
天剛擦黑,酒樓門口就圍的水洩不通,有財力和地位的達官顯貴,以及名流士子開始陸續進樓。而普通百姓,寒門學子以及三教九流等,則是在外圍看熱鬧。
各大商會為了最大程度的宣傳,安排十數個能識文斷字的文書靜候在此,只待詩詞大會開始後,充當人工傳話筒,
周邊商鋪也樂見其成,吩咐夥計拿出桌椅板凳放在門口,賣些便宜酒水和吃食。
吳起遞上入會憑證,管事看著其人怪異裝束,只當是為了標新立異,查驗之後便給了一張寫有數字的木牌,安排夥計引他入內,王林和趙武緊隨其後。
吳起踏入魁星樓後,只覺熱風拂面溫暖如春,不由想起定邊堡的醉仙樓,但兩者不可相提並論,整個魁星樓造型獨特——
如同羅馬鬥獸場一般,一樓大堂已經清空,中間搭著一座高臺,二樓以上全是環形雅間,一側可以俯瞰大堂,另一側可以臨街觀景。
高臺四周擺有近百張八仙桌,此時半數座位已經有人就坐,都是今日登臺賦詩的商會代表,吳起找到對應數字的空桌坐下,不動聲色打量四周。
十幾個衣著光鮮的外地商人坐在前排,相互之間還在熱絡交流,言語間都是一些晦澀難懂的口音。
但見一個年輕女子走近,身穿長裙高雅華貴,面容秀麗靈動,即便略施粉黛,也足以豔壓全場。
「蘇小姐!」
這些大腹便便的外地豪商,紛紛起身問候,言談間更是恭敬有加。
蘇姓女子神態從容,與眾人寒暄片刻後,便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步入樓上雅間。
。齊到數盡號商會參,後過刻片
」——咚咚咚「
。。。幕帷開拉式正,會大詞詩場一後最樓星魁,響鑼聲三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