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慘叫著倒在地上,雙手瘋狂抓撓著臉頰,沒幾下就把臉撓得鮮血淋漓,滿地打滾。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許沐春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個細竹筒,細軟的聲音在院子裡極其清晰:
“這粉末里加了後山的毒藤汁,沒有我的解藥,你們的臉不出三日就會徹底爛掉。”
薑糖酥在心裡瘋狂叫好。
這哪裡是柔弱小白花,這分明是個極其腹黑的硬核蘿莉啊。
做文創配飾屈才了,這手藝完全可以去搞化學防身武器!
老太太嚇得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許沐春直哆嗦:
“你……你個小毒婦!你敢用毒物傷人!報官!我要報官抓你!”
“報官?”許祠晏緩步走上前,深邃的眼眸冷冷地掃過老太太。
他從袖口抽出一張紙,極其平穩地展開,“大周律例,凡逼迫良家女子為妾為奴者,杖責五十,流放千里。”
“奶奶籤的這份婚書,趙家要的是沖喜的妾室,並非正妻。”
許祠晏聲音極其冷硬,透著徹骨的寒意:“奶奶若是想去縣衙,我這就去套車,咱們一起去縣太爺面前論論這逼良為妾的罪名。”
老太太臉色慘白,渾身直打擺子。
她哪裡懂什麼大周律例,只知道收了錢辦事,一聽要流放,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許晉山將手裡的開山刀重重砍在旁邊的木柴上,“咔嚓”一聲,木柴斷成兩截。
他雙眼通紅,看向站在人群外圍的族長許福全,聲音極其決絕:“族長,今日請您做個見證!”
“老宅不顧人倫,逼賣親孫女。我許晉山今日,要跟老宅徹底斷親。從今往後,生死不復相見,許家二房跟老宅,再無半點干係!”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在這個時代,斷親可是極其嚴重的事情,弄不好會被戳脊梁骨。
林清苑極其堅定地走到許晉山身邊,握住他粗糙的大手,溫和的聲音擲地有聲:
“我支援當家的,這樣的長輩,我們二房高攀不起!”
許福全拄著柺杖走出來,嘆了口氣:“老嫂子,你這次做得確實太過分了。”
“既然晉山鐵了心,我這個做族長的,今日就做主,給你們寫斷親文書。”
老太太一聽真的要斷親,徹底慌了。
她雖然偏心大房,但心裡門兒清。
現在二房不僅租了地,還跟鎮上的百味樓做生意,日進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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