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孫家都快沒了,誰還在乎族譜啊。”即墨岫白笑得一臉惡劣,隨即他看向孫清,聲音帶著蠱惑道,“你叫孫清對吧,我答應你,只要你說,本少爺便放過你這一次,你仔細想想,孫家的覆滅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就算那些人能為你們報仇,
成不成功是一回事,就算成功了,你猜他們立碑的時候會有你的名字嗎?
而且,就以那群軟蛋廢物的尿性,會不會復仇還是個未知數,大機率是拿著離開時帶走的大量資源,安安穩穩地過完下半生。
試想一下,難道你就甘心嗎?”
聞言,孫清的臉色不斷變化著,片刻後,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堅定的神色,“我說,憑什麼他們能活著,而我要去死,我不甘心,那些人已經提前出發前往中洲了,李,王,孫,週四家的核心弟子,全部都在前一天出發了,他們的身上,還帶著各自家族給予的修煉資源。
數量不多,但每一樣都十分的珍貴,是給張家的投名狀。”
話落,其他人的眼神都露出絕望的神色,他們完了。
若是即墨家對中洲張家施壓,就算是中洲張家,也根本就保不住他們,最後迎接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一旁,雪扶搖看著這一幕。
在讀取了青衫男子的記憶之後,她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只不過,這四個家族怕是不知道,張家不僅僅是想要他們的全部家產,更是想要將其敲骨吸髓,將所有的價值全部榨乾。
一個家族之中,除了修煉資源之外,那些年輕弟子同樣是資源。
那群被提前一天出發的人,他們的命運早已經註定了,他們會成為張家弟子修煉的爐鼎。
他們以為自己選擇的是一條康莊大道,但實際上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淵。
就在這時,雪扶搖懷中的傳訊符忽然閃爍了兩下。
她將傳訊符拿出來一看,上面是即墨雲棲傳來的訊息。
說是月舞城來了一個怪人,指名道姓的想要找她。
看完,雪扶搖蹙眉想了想,想不出現在這個時間段,到底是誰會來這裡找她。
這時,即墨岫白已經將人給解決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一群雜魚還沒有處理掉。
畢竟這四個家族在城中城根深蒂固,家族中的弟子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了,除了那些提前離開的,這裡的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
這些人不足為慮,沒有了家族的庇護,他們就是一群無根的浮萍,更何況,這些年這四個家族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和勢力。
如今四個家族沒落,有的是人落井下石。
雪扶搖和即墨岫白將四家的府邸仔細搜尋了一遍,該殺的殺,該帶走的帶走,主打的就是一個雁過拔毛。
兩人心滿意足的離開城中城,一直到天上的陣盤消失,城中城的城主這才從書房裡面走出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長舒了一口氣道,“這兩個祖宗,可算是離開了。”
“大人,外面有不少李、王、孫、週四個家族的弟子前來尋求幫助,門房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名小廝小跑著過來問道。








